良人不共
司玉终于没忍住,短促而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他的眼角瞬间涌出泪水,整个人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抱住自己沉重的孕肚,铃铛疯狂作响,乳汁与yin水同时失控喷溅。 赤缘将沾满yin液的手指塞进司玉嘴里,凑在他耳边低语: “司玉,战神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说是不是我做的还不够过分?” 司玉苦苦摇头,用哀求的目光看向赤缘。 赤缘的眼里没有兴奋也没有戏谑,反而像是一种同情。 司玉觉得自己大概是幻觉了,因为赤缘的行为却没有丝毫怜惜。他一把扯开司玉的双腿,让他面对下方众人,正对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将红肿外翻、yin水横流的孕屄彻底暴露在所有视线之下。 然后,用两根手指撑开xue口,第三根手指却狠狠按住阴蒂,快速而残忍地揉搓。 司玉的意识瞬间崩塌。 他仰起细白脖颈,双目翻白。额头的汗滴混合着泪水滑落在颈间,眼尾水红一片。 呻吟逐渐成为了哀鸣,呜呜地一抖一抖。赤缘的手指深深浅浅地往rou唇缝间抠弄,花核夹在逼缝之间磨得肿大,腿根发热发烫。连腹中的躁动也被汹涌的情欲快感淹没。 yin水还在大股大股地往外泄,赤缘的手早已被溅得汁水淋漓,仿佛在唾骂司玉这泥泞不堪而不知廉耻的水渍roudong需得用大roubang堵上才行。 “呜,呜,嗯啊啊,真的不行了,呜……停下……坏了……呃啊……” 花核被大力地揉搓,rouxue只能靠不断分泌sao水来止痒。赤缘的两指纯熟地拨弄着水丝缠黏的孕屄,水液喷涌得毫无阻碍,溅在王座边缘,又顺着石阶往下淌。铃铛声、yin水声混着呜咽声在魔殿里回响。 司玉瘫软在赤缘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孕肚随着喘息颤动,俨然一副被玩坏的孕奴模样。 魔将们起哄欢呼鼓掌,用不堪入耳的下流语言羞辱司玉。 高台下方,朝旭依旧像个没有反应的活死人一样端坐着。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赤缘抽出插在司玉软腻rou屄里的手指,把司玉放在王座上,慢步走到朝旭跟前。朝旭依旧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朝旭一言不发。 “因为有个傻子为你爬了魔宫一百零八阶,还天天去地牢为你上药,战神大人你知道那是谁吗?” 朝旭终于松动了一下他那僵硬如雕塑一般的姿势,抬起头平静地看向跟前的赤缘: “今日你不杀我,来日我必杀你。” 赤缘看着眼前心硬如石连救命恩人都不在乎的木头人,不知道司玉到底看上了他什么。莫非越是冷漠,才越让人欲罢不能么? 赤缘懒得再管这人心里对司玉到底是怎么想的,转身返回王座时,看到司玉蜷着衣不蔽体的身子无声地流泪。 大概是听见了。 本来就是说给他听的。 赤缘以为自己会很得意,可现在只觉得内心一股无名火。他将司玉打横抱起,一句话也没留下就离开了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