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春梦和入职

    严竹溪是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

    他那个当妓女的母亲，在他有记忆开始就带不同的男人回家zuoai。

    严竹溪从小就微妙地知道他的母亲和那些男人在做什么，在其他小孩子都在玩泥巴的时候，他在隔壁房间睁着眼睛睡不着，母亲的呻吟声，以及男人粗鲁的辱骂声透过破旧房子的墙传到他这里，他只能用小小的手堵住耳朵。

    有一次他放学回家，推开门，母亲和男人在客厅zuoai。

    母亲坐在客厅的木头桌上，这是他平时写作业的地方，一个精壮的男人骑在母亲身上，下身像打桩似的一下又一下，撞的木头桌子咯吱咯吱响。

    “你儿子？”男人蹭了蹭母亲的耳朵，抬头盯着严竹溪，下半身完全没有要减速的打算，反而有一种被偷窥到的兴奋。

    “啊……”母亲雪白的胸脯在严竹溪面前摇晃，晃得严竹溪的胃部翻涌。

    “啊…别…管他……嗯”母亲环上男人的脖颈，双脚环住男人的腰。

    男人双手托起母亲的屁股，背对着严竹溪把母亲抱了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这是严竹溪第一次看到母亲和陌生男人zuoai的场景。

    青春期来临的时候，严竹溪梦到了那个男人精壮的挂着汗珠的背，而梦中的母亲变成了自己，自己挂在男人身上摇晃，两个人的体液和汗液都交杂在一起，叫了一整场梦……

    严竹溪几乎是被惊吓醒的，心脏的声音扑通扑通都快冲到耳膜里。

    严竹溪的手摸到内裤里，湿了……这是严竹溪人生中的第一次春梦。

    严竹溪几乎是懵的状态在会议室的卫生巾里擦拭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坐上返程的地铁，来到自己的出租屋。

    手机铃声反复响起，严竹溪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接了电话。

    “妈的，死败家玩意儿，怎么还不……接了？喂！你小子是死了吗？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尖锐的中年妇女的声音。

    “……”

    “说话！这个月的钱怎么还没打给我？！”

    “妈……”严竹溪知道对着这个母亲发疯已经没用了，对方只会比你更疯，像恶狗一样咬住你不放，“我找到工作了。”

    “哈哈真是乖儿子。”电话那头的声音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的儿子终于出息了，你要好好吃饭，好好……”

    严竹溪不厌烦地掐断电话。

    他的母亲杨艳，在岁月流逝，容貌消逝后，越来越找不到为她花钱的男人，她最后只能把所有发泄到她的儿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