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茶艺前任vs现任的三角修罗场)
,凌鲜又防备地一退。 “你先别激动,他没有对我怎么样,你放心。”凌鲜回头瞥了一眼庄未渠,确认庄未渠还算冷静,才说:“你先回去,我处理完事情再去找你。” “别傻了凌鲜!”金斯敖厉声打断,狠狠瞪一眼凌鲜身后的庄未渠,“他什么德性我不知道?你今天不跟我一起走,一个人留在这儿,他绝不会放你走。” 凌鲜知道他说得对,但眼下还有对自己更重要的事,只得心一横道:“他不会,我跟他过了这么多年,他什么德性我知道。反正这事你别管了,我也不是你们俩争夺的玩具,要做什么自己清楚,是我自己不想走。” “可是——”金斯敖哑然。 凌鲜无奈重重一叹气:“走吧——” 金斯敖紧咬住后槽牙,凌鲜身后的庄未渠抬起头,双眼直直盯着他,微勾起带血的嘴角。 “不行,凌鲜——”金斯敖还想说什么,凌鲜走过来,连拉带拽地把他带出厨房,推着他往大门方向推。 金斯敖欲辩难言:“凌鲜,你被他骗了,他都是装的——” “行了,你先走吧!”凌鲜把他推出门,压低声音道:“把你手机给我。” 金斯敖忙摸出手机,凌鲜一把抢过去,低声说:“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先走。” “他把你手机都——” 门被凌鲜火速带上,金斯敖又拍了几下门:“凌鲜!” 凌鲜一个头两个大,终于听他在门外说:“好吧,我先回去,有事你一定——唉,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 总算劝走了金斯敖,凌鲜又折回去看庄未渠。庄未渠倒是安静,坐在高脚椅上,正握着一只冰袋在敷眼睛。 见他回来,庄未渠放下冰袋,哑着嗓子问:“走了?” “走了。”凌鲜坐过去,一把掰起庄未渠的脸,真是惨不忍睹,嘴角裂了,眼眶红了,还挂着两管鼻血。 他扯了两张纸巾给庄未渠堵上,庄未渠疼得“嘶”一声。 “......活该。”凌鲜松开他的脸,转身去翻药箱,“你跟他硬刚什么?这是你家,你不会跑?不会躲吗?” 庄未渠凉飕飕道:“你也知道是我家,他来我家揍我,凭什么我躲?” 凌鲜找到药箱,本想再骂他两句,见他脸上的血,又憋回去。 “行了。”凌鲜打开药箱放在岛台上,翻出碘伏棉签,“过来,低点。” 庄未渠乖乖闭了嘴,抬起脸方便凌鲜给自己消毒擦药。凌鲜捏着棉签在庄未渠眉骨上涂抹,庄未渠配合地闭上眼。 今晚他会这么老实是凌鲜没想到的。庄未渠一向争强好胜,他虽然盛气凌人,但并不是一个会欺弱的人,觉得恃强凌弱显不出他的教养,用他的话说就是赢了也没品没意思,但对惹毛他的人,背景再大也不愿忍气吞声,哪怕玉石俱焚也要争口气回来。 难怪他吃不了官饭,当不下去老师,但学生很喜欢他。 凌鲜想了想,当年自己会“从了”他,大概也有这种个性让自己欣赏的原因。但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