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猛眼捆绑RN和一种很新的走绳几把走绳)
庄未渠退开身,将他面对面搂进怀里。 “回了家,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凌鲜下巴枕在庄未渠肩头,眷恋地蹭了蹭男人的鬓发。身后那双手臂立刻搂得更紧,庄未渠的身体止不住地发起颤,迫不及待地拽掉他脑后的领带结,又慌忙解开他的手腕,拽到自己身后按住。 凌鲜顺从地环住他的背部,而后轻声说:“你不生气吗?” 庄未渠下巴压着他的肩膀摇了摇,语气充满欣悦:“我好高兴。” “这段时间……”凌鲜眯着眼,眼睛被泪水腌得有些睁不开,但他没动,任由视线模模糊糊的,“我一直和金斯敖待在一起,你也不生气吗?” 庄未渠陡然一僵,旋即笑着抢白道:“我生哪门子气,有人帮我照顾你,我还——” “那我就再说明白点吧,是睡在一起。”凌鲜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像电源恢复后吹灭一根停电时珍惜的蜡烛那样轻,“我每天都和他睡在一起,第一次是你在公司睡的那天。” 说罢,他安静闭上眼。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与冰冷都没有发生,庄未渠依然像尊雕塑一样抱着他。 “呵……”庄未渠叹息似的笑了一声,随后又接连笑了几声,末了像听到什么小玩笑似的,“我以为什么事,不就是睡了个人,算什么?屁都不是。” 凌鲜慢慢挣脱出来,将他推开,隔着泪幕直视他,一字一顿道:“你听好了,庄未渠,我在我们还没分手的时候,出轨了你的兄弟,他喜欢我,我也很享受。” 庄未渠依然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咧嘴笑了笑,而后垂下头思忖许久,在凌鲜以为他要用沉默来自欺欺人地回避时,他抬起手,眼角的笑纹里溢着几线水光:“凌鲜。” “你以为这种事情,”庄未渠依然含着笑,额侧的小痣却被青筋牵扯得微微抽搐,“我是第一次知道吗?” “不管是第几次,跟什么人,我都不在乎。” “你——”凌鲜怔住了,庄未渠伸手拉他的手腕,他下意识甩开,身体被手腕带着摔进床垫里,庄未渠俯下身,缓缓滑压下去的膝盖架开他的双腿,将yinjing一寸一寸压进来。 “我从来不在乎那些杂碎,就像人不会非要抓住叮了自己一口的蚊子碎尸万段。 “只要你还爱着的,是我,他们就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