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和大N攻的体内S尿lay,攻3上线)
金斯敖低着头坐过去,凌鲜继续吃他的晚餐,一边吃一边好心地开导道:“你这样的,要是遇上别人,会被骗得很惨的。” 金斯敖见他头发快要掉到盘子里,忙伸手提他捞住,却估错了自己的力气,扯掉他两根头发,惊得连忙松开手:“对不起对不起!” 但凌鲜却没有动作,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过了十来秒,才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擦嘴,低声说:“没事的,没关系。” 凌家家教极严格,别说在床上吃东西了,连拿筷子的姿势错了都要被训,故而凌鲜跟了庄未渠后,才会报复性地不守规矩。庄未渠曾经说,要把他小时候没有过的都补偿给他,只要他高兴,把祖宗的骨灰盒当凳子坐都行。 无数个夜晚,他窝在庄未渠怀里吃掉渣的小零食,庄未渠便捞着他那把滑溜溜的长头发看他吃。 金斯敖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当自己又做错了事,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找我是什么事?房子住得不好?” “没,房子挺好的。”凌鲜摇摇头,转过身盘腿坐在床上,直视着他问:“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你说。” “我要查东部战区总经办处二十年前的人员档案,还有本市周边几个市所有妇幼医院、妇产科的病历,也是二十年前的。” 金斯敖不明所以,但见不是与他父亲有关的,便松了一口气,答道:“这倒不难,不过你查这些东西干什么?” “这个……”凌鲜垂了垂眸,“你先别管。” 金斯敖沉默片刻,还是问道:“你今天……怎么到这边来了?” 凌鲜早知道他心不在焉才会一口答应,但作为交换,也不便惹他不快,便编了个借口道:“有些东西落在这边了,本来想着托同事寄过来,谁知道我一走,他们忙得脚不沾地,这烂摊子是我留下来的,我也不好意思麻烦别人,就自己过来取个。” 说话间,门被敲响,金斯敖去开门,原来是送餐车。正要问凌鲜是不是又点了东西,凌鲜却已经扎着头发从卧室走出来,嘴里还叼着个皮筋,含糊道:“你还没吃饭吧?你先吃,我洗个澡。” 金斯敖三两口就解决了所有食物,端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着。 浴室里的水声像是倒计时,每一次渐小都让他激灵,误以为是浴室中的人结束了沐浴。 这样很不好。他在心里措着辞,打算等凌鲜出来就说清楚:他是心甘情愿帮他,不要任何报偿,尤其是这种形式的报偿。 浴室门打开,凌鲜擦着湿头发走出来,歪着头往卧室走,同时招呼他一声:“你也去洗吧。” 金斯敖到嘴边话又被堵回来,只好去洗了澡。等洗好出来,凌鲜已经醉醺醺地躺在了床上。 床头散落着一个红酒瓶,金斯敖抓起来一瞧,已经空了。凌鲜伸手来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床上拽,他只好顺势躺下。 一躺下,凌鲜便跨坐上来,闭着眼睛抓住他胯下早硬了的东西,双手握住娴熟地taonong。金斯敖明白这份熟练是在谁身上习得的,心中不由发涩。凌鲜半梦半醒,正在酒精的兴奋中,也不管他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