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和叔叔温泉汤池偷情被 彩蛋纯情初夜)
” “原来都认识。”宋总抚掌大笑,提议道,“早知道是一家人,何苦晒着太阳打着劳什子球,瞧凌鲜助脸皮薄,都让晒红了,不如待会儿找个地方喝一杯,我把我爱人也叫来,他和凌特助你年纪相仿,有的聊呢。” 庄未渠脸色微虞,又笑道:“走走,好不容易约上你,再陪我打两杆。宝宝,你要是嫌晒,进厅里坐着,别坐在外头了。那谁,你也来,陪我们两个打一杆。” 凌鲜一摸脸皮,真让晒得发烫,也不客套,端起牛奶杯子走进厅里。三个人打球去了,他坐在厅里翻看工作邮件,看得困起来,正想揉揉眼,手腕忽然让人抓住。 “凌鲜?你是凌鲜!”面前站着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布满血丝的双眼狰狞疲倦,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抓住凌鲜不放,“我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他葬在哪儿!” “你——你干什么!”凌鲜错愕地甩开他,但男人的力气很大,“我不认识你!再这样我要叫保安了——保安!” 保安闻讯赶来拉开男人,男人却双膝咚的一声砸在地上,语无伦次道:“我去过你家,你mama不肯告诉我,她不肯定告诉我……你,你一定知道他在哪儿对不对?求求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哥哥他,他在哪儿……” “你……你们先放开他,”凌鲜猛地明白了他说的是谁,屏退保安,“没事了,我认识他。” 男人感激地望着凌鲜,那种癫狂执着的眼神让凌鲜头发发麻,他指指对面的椅子:“你,你先坐下,坐下说吧。” “好,好,谢谢你!”男人扶着桌子爬到椅子上坐下,急切道:“他在哪里?” “我哥……”凌鲜咽了一口嗓子,对那种满怀期待的眼神难以回绝,犹豫再三道:“我哥已经死了,你还不知道吗?” “我……我知道,我知道。”男人攥紧双手,手指痛苦地纠结着,用力到指背发白。这时凌鲜才发现面前的男人虽是邋遢憔悴,却十分英俊,且有些眼熟,好像在电视上见过。男人的声音哽咽着,但竭力压抑住那种哽咽:“我只是……只是,只是想知道他,他,他……” 凌鲜看穿了男人不愿说出的那个字,提醒道:“他葬在哪里?” “……对。”男人绝望地低下头。 凌鲜怔了一会儿,大致猜测出了这个男人是谁,从前他回家时,听母亲责骂兄长不该和男人厮混,因为那样子太像自己这个不男不女的私生子,丢家里的脸。 “我哥……”凌鲜开口道,男人猛地抬起脸,满脸期待地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凌鲜身上,那种炙热赤裸的感情,仿佛也穿过凌鲜的脸,得见和他轮廓相似的死人。 “我和mama很久没联系了,我也不知道我哥葬在哪里……我问过一次,但mama她,也没有告诉我。”说到这里,凌鲜低下头,“对不起,我帮不了你,我和你一样,是外人,所以我也没法帮你问。” 男人像浇了水的纸人一般,一寸寸瘪下去,只剩空荡荡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