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绿茶前任原配攻的茶艺大赏）

两天我想去趟兰田。”

    本以为庄未渠会说过几天或者我陪你去，不想他只摇摇头。

    凌鲜气不打一出来，扯了张纸巾把嘴巴一擦，正要骂人。庄未渠撤下支脸的那只手，平静道：“不用麻烦，我留在那边的人已经有了结果，明天就回来了。”

    凌鲜一怔，装无事发生低头继续吃面，但吃着吃着，忽然食不知味起来。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面——小时候这样玩面，总会被养母奚朝用筷子打手的，打了两三次，他就记得不再犯了。

    如果是亲生母亲，也会这样严厉吗？小时候，每当被养母惩罚或是训斥，他就会忍不住幻想亲生母亲一定不会如此，幻想哪天她破门而入把自己抢走，带到没人能找到的地方去。

    低着头的凌鲜轻声道：“你说，她有可能还活着吗？”

    “乐观一点。”庄未渠看了他一眼，见他表情严肃，改口道：“难说。”

    凌鲜彻底吃不下了，甚至有些反胃——想到凌江年会如何对待自己的母亲和这些年自己叫过的“爸爸”，他忍不住想吐。

    在他卑微着表情，祈求讨好凌江年时，凌江年看到这张和被他摧残过的女人容貌相似的脸，会觉得良心难安还是更加快意？

    “我会那边的人尽快回来。”庄未渠的手轻轻按在他头顶，“先看看情况，好吗？”

    门禁系统的电话声在门口和手机App上一起响起来，凌鲜拂开他的手。庄未渠没说什么，拿过手机点开接听。

    “喂？”

    “庄先生，这里有一位姓金的先生要进来，是您的朋友吗？”

    凌鲜一怔，瞄向庄未渠。两人四目相对，都各怀鬼胎，庄未渠把手机放在桌上，抱起胳膊，摆明了让凌鲜回答。

    “……”凌鲜心知他是考验自己的态度，怕他不跟自己共享调查结果，凌鲜想了想，朝电话回答：“是，让他进来吧。”

    庄未渠眉头一挑：“很好。”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凌鲜抢白道，“不让他见我一面，他不会罢休的。”

    庄未渠起身收拾了碗筷，走到洗碗机前，拉开把碗筷放进去，低声抱怨道：“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当然知道得清清楚楚。”

    看着他这么“贤惠”作派，凌鲜知道多半是装的，心里还是莫名一阵惭愧——毕竟即便分了手，和前男友从小长大的兄弟裹在一起也不算光彩事，会惹人诟病是不是早有那心思。如果凌悉没死，庄未渠跟自己分手之后和凌奚厮混，他也会硌应得大骂他们狗男男。

    “呃……”凌鲜挠挠鬓角，走到庄未渠身边，庄未渠正拧干一张抹布，转身折回岛台前擦桌子，凌鲜只好又跟过去。

    “我先劝走他，你暂时不要跟他起冲突，”凌鲜探头说，“行吗？给个准话。”见他半晌没反应，又得拉了拉他的袖子。

    庄未渠垂眼盯着抹布，慢悠悠从鼻腔里答应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