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被叔叔sakig拳交G到晕内S)
“嗯。”凌鲜点点头,感觉到xue口被新加入的手指撑得更开,几乎已经到了无法再有弹性的地步,可是xue里却被刺激得很舒服,过载的快感让人异常上瘾,蛊惑人忍受撕裂般的疼痛。庄未渠的最后一根手指也探了进来,只剩虎口附近的关节还卡在外面。 “放松。”庄未渠压住他的嘴唇深吻,手掌覆盖在胸前揉弄因为兴奋而凸出的乳点,“放松,让我进去。” 凌鲜抬起双腿,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收缩着xue口一点点把男人的整个手掌吞吃进去。庄未渠只感觉手掌被四面八方的柔软包裹着,颤动的肌rou一点点爬过手掌最宽的部分,越过那个临界点,他的右手一下全滑进一个软热的rou袋里,yindao壁上褶皱和rou粒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凌鲜喘息着放下双腿,咳嗽了两声,庄未渠从他的身体里也感受到了咳嗽的震颤。 “庄老师……”凌鲜脸颊潮红,头发湿得黏在额上,一眨眼,眼角滚下几颗眼泪,庄未渠心里猛地化了,俯下身吻他的脸,同时轻轻转动了几下手掌,让曲起的指节刮过每一处敏感的区域。凌鲜很快受不了了,抓着枕头抬起腰,舒服得双腿乱蹬,嘴里连庄未渠的名字都叫碎了,颤颤巍巍地喘。 庄未渠直起身,掐住他的大腿,轻轻抽送手腕。凌鲜像一只通体雪白的腹语手偶,腹中插着男人的手掌,被快感cao纵着做出各种色情的姿势,发出各种yin荡的叫声。庄未渠试探着攥起拳,凌鲜仰起脖子发出舒服到极致的嘶吼,双手颤抖着按住自己小腹被撑得凸起的鼓包,那鼓包在里头前后快速地轻轻抽动,弄得他尖叫着高潮,高潮着的rou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把体内的手掌如分娩一般强力推挤出来后,rouxue还在空气中收缩吞吐着快感余韵。 凌鲜抬起手掌捂住脸,大声痛哭起来。庄未渠抱着他亲了很久,低声安慰。凌鲜鼻头都哭红了,张着嘴唇抽噎,抽抽搭搭地要求:“庄老师,插,插进来……” 庄未渠早硬了,也不客气,握着yinjing在积蓄了润滑剂的臀缝间裹了裹,一杆进洞。凌鲜曲起膝盖夹他的腰,深吸一口气,舒服得双眼迷离。刚吃过一整只手掌的rouxue进入更顺畅,rou壁的力量却强了许多,夹得庄未渠进退维谷,只得亲亲凌鲜,说:“宝宝,松一松,动不了了。” 凌鲜放松了一下,yinjing往里进了进,又被刺激得绞紧,庄未渠也不管了,挺腰猛干,干得凌鲜趴在他胸前又是一通好哭,足干了半个小时凌鲜又喷了两次水,体力透支快晕过去,才不依不舍地射在里面。 “鲜鲜……”庄未渠从背后抱着迷迷糊糊的凌鲜亲了几下。 凌鲜扭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自己嵌进男人怀里,抬起手随意地揉了揉男人的头发:“……嗯?” 男人跟条大金毛似的轻咬他的脖子,低着嗓子意有所指道:“下个月,我就三十一了。” “我知道啊,”凌鲜摸了摸男人的脸,笑了一下,“可是快到年末了,也不知道到时候忙不忙,要是你忙我也忙,就cao办不了了。” “cao办不cao办的,也没什么意思,能cao就行。”庄未渠抓住凌鲜的手亲了亲,玩笑道:“宝宝,咱们明年生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