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南英雄
是来自神剑山庄!” 神剑山庄四字,使那眇目紫衣妇人听得为之一怔,似乎有点出神地,喃喃说道:“不不可能啊?李慕云早化异物,神剑山庄也早告瓦解冰消” 剑飞指着李秀,恭身正色说道:“在下李剑飞,乃神剑山庄末传弟子,这位是我家少主!” 紫衣妇人把眇目中的如电目光,盯在李秀脸上,轻咦一声说道:“李慕云的儿子,居然也成人出道?他他年岁太轻,火候定嫩,大概及不上他父亲的三成功力?” 剑飞笑着说道:“自古佳儿能跨灶,冰寒于水蓝透青! 你怎不问问大败夏侯长空手下,火焚神剑东庄,是什么人的杰作?” 语音略略一顿,目注紫衣妇人,沉声又道:“李剑飞借问一事,二十年前,老主人作客远东,义助皇甫世家,以无形剑-,曾伤率众暗袭,妄造杀孽的南宫芙蓉一支左眼,老婆婆” “老婆婆”三字才出,那紫衣妇人便牙关一挫,冷笑接道“不错,我就是当代门主南宫不乐的堂妹南宫芙蓉,但李慕云在我身上,却绝没占到便宜!他不过倚仗无形剑-,使我眇了一目,我却以绝妙心机,不仅使他家败人亡,并名誉扫地,至死都在心灵上蒙受一种莫大惭愧,换句话说,就是身入九泉,亦难瞑目!” 李秀听得失声道:“这样说来,你就是杀死我父之人?” 南宫芙蓉阴笑一声,摇手答道:“不是,辽东眇目一役以后,我以极度虔心毅力,苦练三招杀人杖式,摒绝前缘,根本不曾见过李慕云,我可以告诉你,你爹爹是死在你姨母邓飞龙夫人,也就是如今夏侯长空老匹夫倚为左右臂的白银夫人之手!” 李秀剑眉深蹙,觉得这南宫芙蓉的言语之中,先后显有矛盾? 他的疑念方动,南官芙蓉竟似已知究竟地,狞笑一声,得意地说道:“李慕云虽是死在他姨妹之手,却也等于死在我的绝妙策略之中,其间并无矛盾。不过他虽含恨黄泉,我也含恨人世,因为我的夺魂三杖练成后,再想亲手报复辽东眇目的一剑之仇,却是已苦无机会” 李秀静听至此,接口道:“你有机会” 南宫芙蓉向他深深看了一眼,问道:“你准备代父还愿?你够资格么?” 李秀道:“你不必考虑我够不够资格?我还想在这一战上,与你赌点东道?” 南宫芙蓉道:“怎样赌法?” 李秀向她手中那根紫黑色的竹杖,略一注视,扬眉说道:“你苦练杖法,既为寻先父报仇,则这夺魂三杖,定必威力无比,有泣鬼惊神之妙,我若能接你一杖,便打算向你提出一项问题,你要据实答复!” 南宫芙蓉一阵慑人心魂的阴笑起处,慢吞吞地说道:“你也不必考虑我会不说实话,我只怕你有心无力,根本逃不出我夺魂三杖中任何一杖,岂不是空有雄心” 李秀不等对方再说下去,便自轻轻掣出长剑 剑飞双眉一蹙,低声说道:“秀哥儿,我记得昔日有四句歌谚,叫‘东海一草,西疆一瓜,北岳一果,南宫一花’,全是江湖中最为阴损狠毒之物!这南宫芙蓉,即所谓‘南宫一花’,功力极高,手下极黑,这这种人物,似似乎是我的对手?” 李秀想起他途中所告黄金夫人对本门各人的造诣分析、专长探讨之语,点头笑道:“剑飞哥,你说得对,假如如今是与对方生死相拚,由你出手,或许会比我快捷了当!但我志在一来代父了结辽东旧怨,二来追究先父之死的幕后阴私,则冤有头,债有主,这副担子,不能让别人来挑!” 话虽轻松,理却重大,剑飞竟为李秀所屈,不由得地耸肩摊手,退后一步。 李秀怀中抱剑,岸立在那巍峨古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