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金面怪人
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他没有将范五放在心上,只是怪自己一向谨慎,这一次竟如此疏忽离开了江水,走上陆地来。 范五知道这个人是自己引来,一心只想着将功赎罪,身形再转,双刺抢上,邓渔迎着双刺倒退,一退三丈。 双刺追击,左七右八,一连十五刺,都被邓渔让开,范五第十六次刚要出手,邓渔瘦削的身子倏地鬼魅般一闪,从刺下欺进,双手一提,将范五双臂震得往上扬起来,空门大露。 邓渔双掌紧接着,在范五双刺回救之前,已然在范五的胸膛上拍了三掌,再加一拳,噗地如中败革,将范五一拳击飞丈外。 范五口吐鲜血,倒在草丛中,连呻吟也没有一声便自了帐。 银面人视若无睹,站在原地,这时候才说一声:“好身手!” 邓渔冷哼,身形骤起,在银面人身前三丈落下。 银面人若无其事,悠然道:“我还以为什么人竟敢插手这件事,原来是你啊。方才我还在怀疑,是哪一个水性这么好。” “我的记性也很好,还记着你的声音。” 银面人阴森森一阵冷笑:“透过这面具,很多女人的声音听来都一样。” 邓渔冷笑道:“多说什么,将面具拿下来,不是明白了。” “这要看你的本领。”银面人仰首向天“若是你没有这个本领将面具从我的面上拿下来,也不要紧,在你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说不定我会拿下来让你看看。” 邓渔大笑:“我若是要死,十几年之前便已死了,等不到现在。” “一个人的运气不是永远都那么好的。” “姓邓的靠的也不是运气。”邓渔暗运了一遍真气,蓄势待发。 银面人忽然道:“你那个女儿也该有二十岁了,是不是还叫青青?” 邓渔面色一变,厉声道:“那是我的女儿,叫什么与你也没有关系。” “当然没有了。”银面人摇头“你本是躲得好好的,那样子消磨下半生也就是了,为什么还要跑出来惹这些麻烦?” 邓渔双手握拳:“那只怪你们为什么惹到姓邓的头上。” 银面人接问:“你是决不会罢手的了?” “这件事姓邓的拚了命也要查一个水落石出。” “之后又如何?”银面人再问。 “要看这是怎样的一件事了。”邓渔鼻子里哼了一声。 “以你们所用手段的卑鄙,哪还会有好事?姓邓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相信都难以罢手。” 银面人摇头叹息:“一个人太固执也不是一件好事。” 语声一顿,又接着问:“你来还是我来?” 这是问那个金面人,说话间,金面人已移近很多,距离邓渔不到五丈。 “谁来还不是一样!”金面人语声同样森冷,也是女人的声音,与银面入竟仿佛完全一样。 邓渔怔在那里,银面人及时从山坡上掠下,衣袖急展,划向邓渔眼目,邓渔一闪让开,银面人另一只衣袖紧接着削到,削向邓渔咽喉。 衣袖过处,一簇几及人高的野草断飞开去,如同刀削,若是削上咽喉,真是不堪设想。 邓渔一个铁板桥,倒翻开去,银面人紧追不舍,衣袖飞舞,飕飕有声,动人心魄,所过之处,野草纷断。 邓渔身形不停,一连十七个斛斗,倒翻出十七丈,偷眼望去,金面人赫然亦已横移十七丈,与他仍然在同一条直线之上,他完全看不出金面人所用的是什么身法,就是这一点,便足以证明金面人的武功还在银面人之上。 银面人双袖又再削至,双袖交剪,有如一把巨大的剪刀剪向邓渔的咽喉。 邓渔再一个筋斗,这一次却是横向山坡上翻去,半空中左脚往右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