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法火金莲
本漫弥着一团正气,眉宇间,原本高腾着一股傲气,如今却完全收敛,变成了一片孺慕之气,肃立恭身,抱拳高声答道:“母爱如天!” 夏侯长空咦了一声,有些意外,也有些不信的,问道:“是黄金夫人弄的鬼么?她除了有点小聪明外,功力并不甚深,哪里来的如此速成的旋乾转坤之力?” 李秀道:“人无再造功,药有回天力” 一语方出,夏侯长空便恍然叫道:“她把小华陀梁叔子能夺天地造化的长春再造丹设法弄来,居然不自服食,而喂了你,难怪你在逍遥别馆中,会中了暗器而不畏剧毒,难怪你内劲倍增,能荡得开夏侯清风力重千钧的那柄长剑,而及时反击,一刺穿心!” 李秀抱拳齐额,朗声说道:“母爱如天!” 夏侯长空又哦了一声道:“难怪她在白银夫人死后,便离群独隐,遁入空门,这是因为‘长春再造丹’已无,她又对我背叛,青春玉貌,转瞬消失,才不愿把那副衰老容颜,现世丢丑,这就叫‘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李秀似乎不曾在听夏侯长空之语,只是口中喃喃,第三度低声说道:“母爱如天!” 这“母爱如天”四字,他一共说了三次,第一次是高声,第二次是朗声,第三次则是低声,但以这第三次的低声所说,最为虔诚,也最为悲切,因为李秀双颊之上,随着话声,挂满了决不轻弹的英雄珠泪! 仅凭两行泪,怎报三春晖?李秀终于承认他这位母亲了,不单承认,他并感激、感恩、怀念、惭愧,觉得有点承受不了,也报答不完这种比泰山更重,比东海还深,无微不至的如天母爱! 凄迷的情绪,突被冷酷语音打断! 所渭冷酷语音,自是夏侯长空所发,他沉声说道:“闯第二关!头关容易二关难,李秀,你若胜不了我这两个剑童,便没有资格和我动手。” 李秀闻言,这才仔细打量倚立夏侯长空左右的那名捧剑小童。 他们,服饰平常,年龄仿佛,都是十四五岁,每人手中,都捧着一柄与夏侯清风所用形式相同的金色长剑。 唯一觉得不凡的,便是这两名剑童的神情,似乎过分镇静,分明听得夏侯长空要他们双战李秀,却仍静静侍立,连头都不抬,更对李秀望都不望一眼。 李秀的第六感觉,突然又来,他陡觉全身毛骨森森,似乎这两个毫不起眼的剑童,竟是比夏侯清风更凶狠,更难闯的一道关口,不然,怎会暗起不祥之兆? 他赶紧澄思静虑,一肃心神,想向夏侯长空问个明白,这一阵是属生死之争?抑或点到为止? 但话到口边,突觉多余,心中作了决定,由于对方年岁太轻,倘若不失分寸,自己不妨剑下留情,若是与夏侯清风暨前所会过的金银剑士,一样凶狠顽残,则只好代天行诛,不必再留这等武林败类,遗为世害! 仁念未毕,厄境已临! 两柄金剑,左剑撩阴,右剑分心,已刺到李秀身前。 刚才,那两名剑童,委实静如处子,如今这猝然进袭,却又动如脱兔! 剑招并不奇诡,但来势却太过快捷,快捷得几乎难以形容,似石火?似电光?均非过分之誉! 李秀急闪! 对付绝招,可用奇式,但对付这等快剑,却除了急闪以外,别无他途。 因为在未能闪过对方这奇袭快剑之前,纵有任何绝招奇式,也来不及加以施展! 偏身侧滚,反臂抡剑! 李秀闪得够快,撩阴一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