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牢笼
rou体淌上鲜红、又用着胖胖的rou拳头猛力揍着,不管胸口还是腹部,或者是沾染着血液的双臂。 3 金琯却不在意,只是轻轻拍着情绪崩溃的张天赐後背,让他尽情发泄。 「乖老婆,哭得慢点,我还没说完呢。」 张天赐泪眼朦胧的抬头看向金琯, 金琯只是将全身无力的张天赐脱了个精光,却带着点情趣意味还有一点恶意的独留下那双过膝的白长袜。 啧,不愧是sao婊子,看来以後的外出服也得管管。 金琯内心腹诽了下,很快办起了正事。 「那就是这实验的结果如你所见,十分成功,但还是有着一点点副作用。」 「那就是性慾会大增,但只要有伴侣在身边就能解决。」 「所以啊、这将近两到三个月都得靠你了,老婆。」 「你…..你为什麽这麽叫我?」 3 张天赐宣泄情绪後,理智终於稍稍回归上线,带着哭腔的声音有些绵软。 「你说“老婆”吗?」 「呵呵,看来是真的吓傻了??」 「当然是因为我们可是合法夫妇啊!」 「从现在起结婚证书上是我的名子, 身分证上也只有我的名字, 老婆你啊,不该的念想全要断了。」 说完亲了口张天赐湿润又软嫩的胖包子脸。 「不许再吃避孕药了。太伤身了。」 避孕药! 3 这着实提醒了张天赐更为重要的一件事。 从刺杀金琯那日後,张天赐这段日子过的确实十分放松、安稳,既不需要也用不着,便再也没吃过避孕药。 算来药效早就停止,而现在更不可能有备用药。 张天赐感觉这被倒打一耙的滋味真是坏透了,也十分懊恼自己的疏忽大意。 「老婆乖,现在先尽尽义务,帮帮老公吧。」 金琯毫无预告的将张天赐一把往下压,直到俩人连为一体,而背後的黑色大翅膀也将两人完全包覆住。 张天赐对於这次的情事根本避无可避。 只能在丰满的、柔软黑色羽翼内被紧紧环抱,承受着来自命定Alpha一遍遍的旺盛欲求索取,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金琯舔舐、种下深深浅浅的印记, 直到生殖腔被标记成结锁死那刻,再度合为蜜桃乌龙的信息素气味四溢空气之中,甚至比起以往的每一次都更加浓郁。 形成命运之番之时亦是育孕时刻, 3 怀胎待产,圈养笼中,再也逃无可逃。 张天赐疲累的眼睛睁都睁不开, 头也不愿靠上金琯的肩膀, 直到一只骨节分明、素白的手将那被泪水浸润过的圆圆胖脸温柔的抬高, 一双水润的粉唇欲贴合瑰红的软唇前被极力抗拒,但最终还是得偿所愿。 一个浓烈的深吻後,那只雪白的手将他压上了同样白皙却有了小小刀孔的胸膛上。 一直以来小心守护的底线还是被人毫不费力夺取,犹如那天起自己就不再是自己的了。 可是, 张天赐已经连为自己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那得偿所愿之人此刻只想着: 3 老婆的唇好软、吃起来好甜, 好在都还是我的。 不管是第一次还是未来的无数次,老婆的一切都是我的。 背後因为实验而生长出的翅膀随主人的心情轻轻舞动扇翅了下便收起,开始逐渐缩小、最後缩回肩胛骨内,外在皮肤也恢复原状,再没有有过翅膀的痕迹, 连带变形成鹰爪的足部也回复正常。 放线的是疯子, 收线的是傻子, 牢笼、牢笼, 究竟谁是进笼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