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亲自验身
辛夫人那夜非要以死相胁,金发碧瞳,非男非女,纵使帝王再如何宠爱,也断然保不住一个妖物的性命,若非藏身冷宫,早已被钉在城楼高墙上,受凌迟槁曝之刑。 这个可怜的孩子仿佛生下来就是为了遭受世间的劫难。 李舜城怜惜地为他拭额边的细汗,发现李择缨内衫里衣都被冷汗浸透,顿了一会,伸手去探他腿间,果真是湿热的,一触到像是会发烫。李舜城抬手摩挲了一下指腹,上头沾了星星一点的红。 李舜城命人送来热水,双手浸在铜盆中,用皂角净了十指,打算亲自给李择缨换衣物,想起许晃的话,眼神忽地一凝。 李舜城在无数女人身上见过那一处,巫山云雨间匆匆一瞥便过了,并无甚么动容,帝王即便在床榻间也向来冷面无情。 李择缨不同,虽从未养在膝下,可的的确确是他的骨rou,他有些为人父的迟疑。但他不动手,难不成要让外面那些婢女太监来吗? 李舜城皱眉。 旋即没有任何犹豫地解开了襟领带子,将上裳下裤都一并褪下,露出一双生嫩嫩的腿,跟水塘下的一截莲藕似的。本应莹白无瑕的大腿,却红一块紫一块,膝盖堆了明显的淤青,李舜城见之心下生怜,修长的手指轻触了触,继而往上抚至大腿内侧,然后由内向外两边分开了李择缨的腿。 李舜城取了方柔软的巾帕,稍稍浸了温水,拧干揉平后,捻着帕子去探李择缨腿间。 待低首看到那一处时,李舜城呼吸都有些凝滞。 李择缨身下那一处从不示人,肌肤格外白嫩,两瓣唇是粉润的,中间阖了一条细缝。罅隙落了经血,却并不可惧,反而漂亮妖媚得摄人。初潮的血虽少,却很艳红,像是处子破身的血,更像梅花落在雪刃上,多了一股雨露的潮腥。 李舜城觉得自己无法再多看一眼。 平常人家或许会有慈爱的父母,愿意在孩子生病时为孩子擦拭身体,但李舜城的掌贴上李择缨下体yinchun的那一刻,却生出一股奇异的颤抖,双眼都在发红。可他宁愿忍受这种近似背德的煎熬,也不愿旁人染指他的孩子。 李舜城一心想着补偿李择缨,好好疼爱他,却从未思量过,父子之间如此这般是极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