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的选择,第一次,对方是个重伤不省人事的人
取。” 怜语嗯了一声转身离开,剩下几个人看着怜语对视一眼摊了摊手回到宗里。 怜语握着那瓶药,他不得不进行成年的第一次选择:可是薛娘,我根本无处可去。 怜语仰头将那药吞进肚子,他觉得心口发热。 现在他要找一个人交合。 仙家齐聚,遇到的人都是别的门派的弟子,只要不是无情道。 天上突然下雨,怜语不得已进入一个山洞避雨,然后他发现山洞里有一个昏迷的人,血腥味很浓。 怜语看到那人手上还紧握的剑。 剑修吗…… 怜语轻轻凑过去被男人的容貌惊住,这是他第一次见不带女气的男人,宗里的男人有着胭脂粉味,脸上也都擦脂抹粉,他以为外面的男人也这样。 可这个昏迷的人额头流下血,一双紧蹙的眉像他手里的剑,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怜语看着男人结实的胸膛,视线从肌rou线条流畅的手臂落到那握着剑凸起青筋的手。 怜语想了想脱下男人的衣服给男人处理伤口。 薛娘给了他空间戒指和护身符,空间里有药。 怜语一边处理那极深的伤口一边想这个人为什么受这么重的伤,和很快他目光落到男人的胯下。 他需要和一个人交合,这个男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甚至昏迷,可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不记得他更好。 想来他替他包扎处理伤口,帮他这一下也没什么。 怜语低头将包扎的白布咬开给男人缠上。凭着记忆的场景褪下男人的裤子。 他不知道具体怎么做,没有人教他,他只能按照看别人怎么做的样子坐到男人身上。 因为敷了药男人紧皱的眉头缓和下来,呼吸平稳好像睡了过去。 怜语感受着身下的那根东西轻轻蹭着。 他记得jiejie们就这样坐在男人身上晃着身体,然后发出好听的声音。 可他不想发出声音,于是只是蹭着,蹭了一会身下的yinjing发硬,男人呼吸粗重起来。 为了看清身上印记的出现,怜语起身把自己所有的衣物都脱下来,再次坐在男人身上,那阳物的感觉更加明显。 雨风一吹,怜语打了个颤准备快些开始。 外面雨还是下着,吞没着万物的声音,只有凑近那山洞才能听见时轻时重的喘息。 【“插进来了~插进来了——好爽~”】 怜语身上只有一个洞,虽然那处不该用来接纳男人的阳具,怜语扶住那勃起的阳具抬腰对准自己的xue口。 “嘶——” 睡梦中的男人眉头皱起来,下意识开口。 怜语僵住。 好疼。 第一次都这么疼吗…… 怜语咬唇调整呼吸,慢慢往下坐。撕裂的痛苦顺着尾椎传至大脑,怜语咬破嘴唇腿根打颤,可他没有退路。 如果遇到一个阳具小一些的,会不会好受一些…… 怜语尽量分散注意力,身下的男人也不好受,呼吸一声比一声粗重。 晁鸣感觉自己做了个噩梦,一个美颜的女人娇滴滴的靠在他身上勾引他。 “仙长~想不想和奴家试试,什么叫极乐~” 晁鸣冷冷推开女人。 “就凭你,想破我的道心。” “哎呀~无情道的人就是粗鲁,既然你们封心无欲望无需求,那么这阳物就留下来吧……” 晁鸣没想到自己被固定住,一动不能动,眼睁睁看着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