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之三-断翅之鸟
语毕,李拓言不给罗冬羯任何一点反驳、反抗的机会,他紧拥着他、吻着他,索取属於他的甜美。 感到一阵阵sU麻,罗冬羯被这样陌生的刺激给Ga0到没有力气去推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 吻的感觉虽不至於让罗冬羯反感,但也绝对说不上是舒服的,且一想到这人实际上是自己姊夫,罗冬羯就觉得恶寒。好个禁断的感觉啊!李拓言的吻狂热到罗冬羯都快把持不住,理智差点被慾火点燃时,他却赫然想起了罗冬盈躺在棺材的面容。 那是张漂亮也令人叹息的面貌。 想起jiejie,想起她的早逝,想起她最後ㄧ次对自己绽放的笑容,罗冬羯突然觉得这样得自己好令人作呕。 虽也不是自愿的,可在姊夫怀中差点迷失自我,也不是件光荣的事。 可是他真的得承认,李拓言吻人的技巧非常好,非但不粗暴,还温柔的吓人,就好似自己是他珍视且易碎的宝物,不这麽小心呵护也不行。况且,这份温柔中还带着热情──渴望自己的热情。 就是这份柔情,让罗冬羯差点失了自己;就是这份热情,让罗冬羯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他甚至有了即使这份柔情、热情并不属於自己,但也甘愿被卷入情慾的cHa0水之中,随波逐流的想法。 或许他真的可以假装是罗冬盈,与李拓言在一起?不!在别人眼中、就1UN1I道德而言,罗冬盈是李拓言明媒正娶的nV人,他是罗冬盈的弟弟,说什麽也不该做出这样背l的事来。 他该拒绝他的吻、他的拥抱以及他对他的任何索取。他的心并不许让任何人侵入,尤其是李拓言──他的姐夫。 开始反抗、争扎,罗冬羯在被吻得喘不过气时却仍然不忘内心毅然的决定。 他假扮罗冬盈嫁入李府的同时,也代表着他已不能回去罗家。 他无处可去、无自由可言。 一向Ai好自由的罗冬羯被桎梏住,他无法再飞翔,只能任由别人折断他的翅,然後让柔软易脆的心忍受苦不堪言的笞打。 他的心在发胀──痛的发胀。 李拓言吻的人是罗冬盈,他不会知道罗冬羯的存在。早在他答应代嫁时,母亲已把他从罗家除名,从此罗家再也没有罗冬羯。有的,只是实际上已香消玉殒的罗冬盈。 「不──!」试想阻止李拓言一再的深吻,罗冬羯实在无法想像等等他发现自己并非nV儿身的反应。 唯独这男人他并不想要被他讨厌。 突然,四周静了下来。 李拓言停下所有动作──他陷入了沉睡。 时间彷佛停滞了下来,罗冬羯望着男人熟睡的脸庞,他从一开始的无措,渐渐地露出明白了什麽的表情,他站起身,平复起自己的情绪。 最後,罗冬羯笑了。 虽然香囊可靠归可靠,但离了身、碰了水还是会失效,罗冬羯会因为这件事情头疼,邱胧月哪会猜不到呢?因此她安排了一个人在身边,一个会思考的活人总bSi物好用多了。 他让李拓言平躺在床上,然後笑道:「宝儿,这时候就属你最可靠了!」 「所以说我才需要时时刻刻在旁边的啊。」门外闪过一道人影,随後ㄧ个nV孩从门外走进,那正是宝儿。只见宝儿手上拿着空心细竹,ㄧ脸担忧。「少爷,你可真差一点就贞节不保了。」看着罗冬羯凌乱的发丝,宝儿紧握细竹,眼底尽是不满与哀怜。「想来夫人也真是的,怎麽会要少爷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