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C 在宴会任由N玩产卵的指挥官
样随地都能发情。 曾经就受过异物穿孔的肿大阴蒂好像被唤醒了过去被刻入的欲望,有生命般一下下抽搐,被乌利亚自己手起掌落打得左弹右跳,尿水掺杂爱液喷了一地。 yin靡的气息令那位欧兰公爵皱眉的同时,也叫格洛吞了一口唾沫,显然是魔物的本性由此激发,又只能掐着自己的胳膊勉强抑制—— “格洛先生不必拘束的说。无论是暴力还是性欲。” 塔西亚慢斯条理的准许,毫无疑问是对乌利亚而言的一击重锤。但他只敢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甚至主动把乳链递到格洛的手里,哪里还能看到半点当初企图强暴的威风。 见状,言行向来随意的格洛自然不再忍耐,轻轻一拉腰间的束带,便露出了它宛如数条触手的性器,如此狰狞的东西竟像虫群一样蠕动着延伸到乌利亚的嘴唇前。冰凉柔软的触感几乎令他怕得瑟缩。 “我……我可以用下面的洞……” “诶——?乌利亚爵士更喜欢被干到zigong的感觉!?”畏惧窒息才脱口而出的乞求被它笑着误解,乌利亚却咬紧牙关点了点头,甚至自己转过身子高高撅起两瓣雪臀,让中间那口湿润不堪的rou户完全暴露,随时准备套上格洛复数扭动的roubang。 格洛也毫不客气地一把擒住他主动迎合来的臀rou,甚至无需挺腰顶胯,扭曲的性器便自己向着rouxue深处捣去,毫无怜惜地压过层层绵密软rou,重撞zigongrou圈一记。火热惊人的力量立即唤起乌利亚一声本能媚叫,sao水全都射打在它贯满yinxue的jiba上,却连一点缓冲作用都起不到,反而使那怪异的roubang迎着润滑生生干进宫腔xue底。 “进去zigong了……呜呜……请、请格洛大人动作轻些……咿!”好像听进去了他支离破碎的哀求,格洛的性器与那zigong亲密交合之后便再无动作,扎穿rutou及阴蒂的链条却被反复拉扯,于是如浪似涛的快感直击神经,以至于碧绿的瞳孔浮现一抹恍惚,下体更是咬得格洛也耐不住地喘息。 “别这么害怕,先生,”在他含着触手几乎失禁的迷离间,向来沉默的公爵缓缓吐出字句,却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嘲弄,“魔物只是出于繁衍需求而交配……你只需要做好受孕的准备。” 这话听得乌利亚愣神半晌,忽然恐惧地睁大双眼,方才还被浑浊情欲几乎占据的瞳孔竟恢复了一丝清明,却也因此绝望;他根本无权逃离这一命运,只能更加真切地感受着格洛掐住他的腰臀猛然一撞到底,性器猛然膨胀到足足孩童拳头大小,接着便是一枚同等尺寸的卵蛋挤进腟腔! 刹那,乌利亚双腿紧绷,甚至叫不出来声音,那深刻骨髓的酸痛与快感却极其清楚的交错袭来,而且不止一次——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格洛把不知道是什么魔物的精卵产进自己的身体,足以致人昏迷的痛楚和莫名的满足感令他彻底崩溃,再也顾不得体面地吐舌浪叫,yin水喷涌之势犹如失禁,又或许的确掺杂尿液也说不定。 当格洛缓缓收回性器,指挥官已经满面痴态地瘫倒在地,双腿向着两边难看的岔开,露出已经失去弹性的肿胀烂逼,而小腹也被它的卵蛋撑得鼓起一块。 若非身子骨足够坚韧,他大概得在这次交媾中去了半条命,此刻却只是翻着白眼战栗喷yin,凄惨得足够格洛饶恕他那一日的强jian未遂,却连昏迷都还不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