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哥说他嘴巴有点渴[亲亲亲]
———— 待到酒过三巡,两人越吃越上头,赵诠从小就不爱吃口味重的东西,一时被辣得说不出话。 为了不有失体面,他微微眯着那双桃花眼,在桌子下偷偷掐自己大腿。 而能吃辣的阮如义越发觉得是自己看错了人,这大哥明明就是自己未曾谋面的知己啊!这特爆辣除了自己,真没见过几个人喜欢吃。 大哥只是天生眼神不好,所以才看人像扒光了衣服一样让他觉得自己光溜溜的不自在,其实,大哥就是个大好人,非常有饭品的男神! 只是大哥酒量不太好,只喝了一瓶冰镇的哈啤脸就红得不行,也不说话,一路乖乖地跟着自己回了家。 回到家时,阮小慧已经趴在地上睡着了,口水流了一地,小小的电视机里正唱着“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 阮如义情不自禁放松下来,他把靠在身上的赵诠扔在地上,轻轻地抱起了阮小慧,蹑手蹑脚地往卧室里走。 阮小慧还是迷迷糊糊地醒了:“哥哥回来了?” “嗯,慧慧继续睡吧。” “哥哥,”阮小慧还没睁开眼,声音小小的,“慧慧今天在奶奶家吃了鸡蛋哦,奶奶让慧慧明天还过去。” 阮如义伸手摸了摸meimei的脸:“行,明天慧慧还可以去奶奶家,睡吧,睡吧。” 阮小慧终于心安地睡去。 家里没冰箱,阮如义把从老板那里要来的两串完全不辣的烤翅从皮包里掏出来,又裹了圈塑料袋,放进了捡来的外卖箱里,等着meimei明天睡醒吃。 他又走到门口,扶起了自家大哥。 赵诠根本没醉,只是头被辣得晕乎乎的,就想着靠会儿老婆,感觉自己还没靠多久,就被扔在地上摔醒了。 趁着阮如义进卧室,他赶紧站起来扫视一周,皱了皱眉。 老婆家里太小了,东西又多又杂,还没自己房间的卫生间大。 听到阮如义出来的动静,他又赶紧躺地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阮如义力气大,赵诠被轻轻松松扶着挪到一个单人沙发上,沙发上铺着波西米亚风格的毛毯,旧旧的,但是洗得很干净。 他趁机也装作刚醒来:“兄弟啊,你这是把哥带到哪儿了。” “我家。”阮如义回答。他正站着皱着眉思考,自己家里只有一张床,只能睡得下自己和meimei,大哥今晚是睡客厅地上呢还是睡厨房地上呢? 赵诠声音低低的,用着那双天生深情又含笑的眼睛勾勾搭搭地看着阮如义,说:“兄弟,哥的腿有点酸。” 阮如义蹲下,伸手握住了赵诠小腿,说:“大哥,可能你刚才不小心抽筋了,我给你捏捏吧,兄弟力气有点大,你忍着点。” 于是赵诠忍着腿上传来的剧痛,抓住了阮如义白净修长的手,放在鼻间深深一嗅: “兄弟,你的手怎么这么白啊。” 阮如义感到手指上的薄茧都被细细地摩挲,有些痒痒的,很怪。 “不知道啊,可能天生的吧。” 他的手被拉着,抬头看着赵诠那张俊美非凡的脸,这个男人的眼神只专注地看着自己。 两相对视,明明暗暗的电视光照在他们脸上,在那一刻的安静中,暧昧丛生。 阮如义的耳朵有点红,他转移了视线:“咳咳……那什么,哥,我家里没床了,今晚要不你打地铺吧,我会给你铺得厚点。” 赵诠毫不在意:“嗯”。 赵诠低头看着阮如义,越看心里越喜欢。他伸手,手指从阮如义肩膀划到了胸口,精准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