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哥说他嘴巴有点渴[亲亲亲]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那是一个夏日傍晚,两个各怀鬼胎的男子约定好在加油站旁的小树林里碰面。 为了这次见面,阮如义把自己捣腾了一番。 只见他把遮住眼睛的斜刘海梳得油光水滑,服服帖帖地印在脑门上,脚上蹬还着平时不舍得穿的“LU”印花豆豆鞋,胳肢窝里夹着个小皮包。 他自认为一身气质无人能敌,高高兴兴地去见了大哥。 大哥佝偻着背,头发花白,手里提着个编织袋站在树林与马路中间的小道上。 阮如义心里估摸着金主大哥估计是个退休的老头。 老头多好啊,又有钱又闲,就爱听些顺心窝子的话,没准回头还能认自己当个干儿子。 阮如义豪爽地单膝下跪,双手抱拳,情深义重道: “大哥,我来晚了!” “哎哟娃子,这是干啥?我刚才可没碰你啊……” 老头惊慌失措地去扶阮如义。 在老头身边,传来了一个更年轻的幽怨的声音。 “……你大哥在这儿。” 阮如义歪头,定睛一看:靠,好长的腿。顺着腿继续往上看,一个大背头的男人手里提着老头同款的编织袋,俊脸上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 “跪够了没,还不快起来。” 原来,这才是自己大哥啊……阮如义心里有点失落。 这个男的比自己略高,比自己略帅,这本来已经让他心情很不爽了,最关键的是他觉得这人眼里透着一种邪光,瞧着不像是个好糊弄的。 但是阮如义小脸上还是笑嘻嘻的:“哥,你怎么来见我还提着礼物啊,这多不好意思。” 阮如义去拽赵诠手里的编织袋,没拽动,又伸出小手去扣赵诠紧握袋口的手指。 赵诠换了一只手,反手握住了阮如义。 “别在这儿闹。”他的声音有点哑,“这是人家大爷的东西,我帮他先提着。” 旁边的老头赶紧接过了编织袋,晃了晃里面的空水瓶,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谢谢你了啊小伙子,你们年轻人聊,我继续去溜达溜达。” 见大爷走远,阮如义想撤出自己的手,大哥的手却像五指山一样还是牢牢地拽着。 “哥,你……” “怎么了?”赵诠一脸淡定地问。 阮如义心想,这可能是大哥想亲近自己的动作吧。他也不太在意,就这么被拉着,边走边继续亲亲热热地聊。 “走吧哥,我带你去吃一家麻辣鸡翅,这附近就他家烤得特别好吃,我都馋了好久了。” 走了两步,赵诠扭头看他,语气很轻: “馋了很久,为什么不直接去吃?” 这话多少有一点何不食rou糜的意味,但阮如义心大,也没多想,毫不在意地把自己的伤疤展露给赵诠看。 “那当然是我没钱啊,上次人家给我剩了几口才尝尝味儿。我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攒点钱去好好吃一顿,哥你这次可算是有口福了。” 赵诠又问:“没钱,为什么要请我吃?” 那当然是想坑你的钱……阮如义露出来的右眼满是纯良:“嘿嘿,因为你是我大哥嘛。” 赵诠微微动了动嘴唇,却没再说话,他怕自己忍不住。什么是心潮澎湃,什么又是心跳如鼓,这一刻,这种心神动荡的滋味让他浑身颤栗,他快要忍不住告诉这个男孩其实他已经开好了房间买了不同味道的避孕套。 但是,这样太快了,谈恋爱没有这么谈的……于是赵诠压下心头sao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