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他
柳轻语喜欢祁垣。 很早很早就喜欢上了。 在他心里,祁垣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片场里护着他,不让他受欺负,不然,就凭他这个性,早被各种老狐狸玩得团团转了。而且,和祁垣zuoai很爽,一点都不疼,不要说zuoai了,仅仅是祁垣多看了他一眼,柳轻语就激动得要勃起,每次zuoai时故意夹得很紧,把人缠得射出来,他很喜欢听祁垣射精时的喘气声,好听得要命。 秦忠喜欢直接了当的性爱,一刻都不能多等,有时候夜戏来不及,祁垣就在车里就cao了他,这种时候,柳轻语就要撒娇,腻得要命的嗓音,“哥,不要戴套嘛。”可他从没成功过。 趁着事后秦忠去洗澡的空闲,柳轻语喜欢缠住祁垣,让他帮自己清理,还颇有一番说辞道,“哥,你也不想我发烧弄坏了身体吧,秦总会生气的。” 每次提到秦忠时,祁垣的脸上都会有微妙的变化,可那时候,柳轻语还天真地以为,是他在怕秦忠。祁垣拗不过他,只好同意。每次,柳轻语则闭上眼睛,享受祁垣的抚摸,总有一天,他要单独和祁垣做一次。 柳轻语不禁乐呵呵笑了起来,露出的虎牙很是讨喜,所有人都喜欢他,但对祁垣却没用。 私下里,柳轻语也对祁垣表白过,第一次杀青,小孩儿喝了三瓶酒,又哭又笑地,完全走不动道了,坐在路边上,趁机和人告白,“哥,我喜欢你,全世界我最最最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那时的画面他记得很深,祁垣扶了下眼镜,露出无比落寞的神情,转过头微微笑着看着他,可柳轻语分明感觉他很难过,祁垣很少对外表露自己的情感,又或者说,从某一天开始,他抛去了过去的一切情愫,亲手否定了自己。 他清楚得记得祁垣那时说的每一句话,他说:“轻语,我们不可能的,你是秦总的人,而且……” 他停顿了下,柳轻语的酒一下便醒了不少,听着他说,他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喜欢了他很久很久,久到我自己都成了习惯,所以我不能再爱上另一个人了,我的心全部都给了他,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