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里的答案
仁安离故闽市很远,就算是调来私人飞机,秦忠和柳轻语也是过了五个小时才落地。 故闽和仁安很不一样,随处可见的写着“拆”的屋子,使得它远远比不过仁安的繁华。 秦忠永远不会想到,祁垣曾经在这样荒凉破败的地方度过了他的童年。 手机定位的距离慢慢缩减,最后落在一间荒废已久的仓库里。 绑匪不可能轻易放人,不知道里面的情形,贸然闯入对双方都有危险。 过来的几个小时内,秦忠已经调查清楚了绑匪的信息,他叫祁连山,是祁垣的亲生父亲,最近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 如果只是为了金钱,祁垣并不会担心,反正,要钱他有的是。 秦忠最怕的是他临时变卦,毕竟祁连山开头便狮子大开口要人一千万的赎金,亡命赌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特别是在看见祁垣受伤的那张脸后,秦忠更担心他会再对祁垣做些什么。 太阳爬到头顶,到了约定的时间,秦忠拿上足够的钞票,敲了敲外面的大门。 祁连山只要求一人前来,柳轻语便被秦忠的几名保镖拦在了外面。 在没有看到祁垣狼狈模样时,秦忠觉得自己还能保持镇定。装着钞票的保险箱放在地上,秦忠按着他的要求,抱着脑袋蹲下。 眼睛无意识撇向一侧,瞳孔倏然收紧。 他看见角落里的祁垣背部以一种扭曲的角度弓起,脸上的伤因为没得到及时处理,时间久了开始溃疡发烂,昔日修长纤细的漂亮手指上沾着血,指缝里全是血渍,特别是下身,被不知道谁的汗衫堪堪盖住,可露出的部分大腿上,有着无比显眼的红斑,再加上空气里弥漫的一股腥臊气味,任谁都能猜到之前发生过什么。 秦忠没了一贯的冷静,指甲都蜷进掌心rou里,大声朝祁连山质问,“你们碰了他?你他妈敢动他?!” 那个自称是祁垣亲生父亲的人仰头笑着,“哈哈,怎么,秦总心疼了,我只说给钱放人,别的,我可没承诺过。” 秦忠想不明白,那么优秀的祁垣为什么会摊上这样一个父亲。他小心翼翼地朝祁垣挪了过去,从没觉得他的小助理有比现在更脆弱的时刻,地面上满是祁垣抓出来的血指甲印子,不晓得是痛成什么样子,能把自己手指扣成这样。 天不怕地不怕的的秦忠生平第一次如此地紧张,他原以为自己之前只是害怕小助理会离开他,可到现在他才明白,他更害怕小助理再也不搭理他了。 十年的时间,祁垣在某种意义上,早就胜过了他的家人。又或许是说,在很久很久之前,秦忠就爱上了祁垣。 只是到这一刻,他才醒悟。 握住祁垣的手,冰冷的和死人一般,连秦忠自己都没察觉到嗓子里的难过,他轻轻说着,“喂,祁垣,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能完美完成他交代的任务的小助理,却没有任何动静,无名的怒火顿时冲破秦忠心头。 他解下自己外套,轻轻披在祁垣身上,一把摘下领带,绑在自己手上,活动几下身体,看着那边还在数钱的几人。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们拿上保险箱,拔腿就跑,临到门口,就被人拦下,听见身后闲庭信步的秦忠悠悠道,“你们本可以拿了钱就走的,但现在,你们走不了。” 祁连山一直很好奇,自家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祁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