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压抑却被设局下药,打碎花瓶被罚后给少爷忘情
这次是宁左主动倒贴自己的,宁左肯定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唔…嗯…嗯嗯…” 严祝筠以为宁左终于忍不住要开口承认,于是扯下宁左口中的布团。谁知道宁左嘴巴得了自由后并没有说出他想听到的话,而是连忙吻上他的roubang,甚至伸出小舌头开始不断舔弄。 “啊…宁左!” 严祝筠连忙拽着宁左的头发将他拉开一些。 他没想到宁左在春药的加持下变得这么主动,惹得自己都失态了,愤愤地骂道: “sao货,这么喜欢爷的鸡吧?” 见宁左仍不吭声,他又继续调侃: “害羞了?” “宁左?” “宁左,听得见吗?” 胯间的阳物受了刺激不断隆起,很快又顶上了宁左的嘴角,宁左立马张开双唇将guitou含了进去。 严祝筠被刺激得胯间一颤,鸡吧从未像这样被湿热紧包过,那是用手疏解欲望完全无法比拟的感觉。 看着宁左依旧痴迷地舔弄,严祝筠终于意识到,宁左现在全身心都沉溺在情欲里,根本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 第一次下药没什么经验,没想到药量过大,宁左被他弄断片了。 严祝筠又爽又无奈,他感觉到自己胯间的欲望前所未有地暴涨,下意识想自渎,却被宁左完全挡住,看着宁左失神的小脸,他暗暗放下心中那点廉耻,鬼使神差地松开了裤带,扯下裤子。 guntang的阳物从裤兜里弹了出来,在宁左脸上拍打出微微的红痕。宁左立马撅起嘴追了过去,张口熟练地含住巨根,又吸又舔,舌头一会灵巧地绕着guitou打转,一会轻轻挑逗顶端的马眼。马眼溢出腥咸的清液,他立马吸了个精光,感觉还没吃够,又张大嘴巴把鸡吧吞得更深,直直顶到喉咙里。 严祝筠扶住宁左的脑袋,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不愧是青楼出来的妓子,虽然傻是傻了点,但伺候人还真有一套。 怪不得那些纨绔子弟这么喜欢沉溺于性事,看到美人低眉顺眼地跪在脚边,用柔软的小嘴温顺含着自己肮脏欲望的场景,简直无比刺激,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小嘴湿滑紧致,触感销魂,特别是宁左技巧熟练,从不让牙齿磕到柱身,舌头还总能照顾到他的敏感地带,惹得鸡吧不住颤抖,让他欲望暴涨又及时得到满足疏解,十分舒服。 他扶着宁左的脑袋,开始缓缓抽送,挤进宁左的喉间,感受着宁左喉咙不适地张合,一下一下啃咬着guitou,酥麻解痒。 处男初次感受到这样的刺激,一般不会很持久,没过一会严祝筠就被宁左送上了顶点。 浓郁粘稠的jingye从马眼喷薄而出时,严祝筠爽得伸直了腿,鞋尖还插在宁左逼里,带着宁左向后仰去。 “啊~~” 一声延绵浪叫,yinjing从宁左口中滑出,浓精一半射进嘴里,一半溅在脸上。 身子瘫软无力,意识全无,宁左根本收不住后仰的惯性,脑袋失控地撞在了桌底。 “砰!” 严祝筠听到一声闷响,来不及缓过高潮的余韵,也顾不得欣赏宁左一脸jingye的yin态,连忙将宁左从桌下拉起来,着急地抱在怀里,揉揉他磕到的脑袋,脑袋上果然长出了一点肿块。 他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