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错刀05 (张辽自渎)
空气中。肌rou上面有一些陈年旧疤,一道较深的疤痕横亘在张辽的胸前。张辽用手狠狠撸-动了一下香蕈般的冠头,胸膛便不自觉地向上挺,腰腹间的肌rou顿时收紧了。张辽从牙间扯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叹气声。 然而,他看中的这个小孩,正无知无觉地坐在外面,与他计较那批辎重的划分呢。真是懵懂得可怜。 马====眼止不住地往外渗清液,很快就淅淅沥沥地淋了他一手,黏稠的落在根部。青筋---怒---张的茎--身蒙上情-欲的水,愈发地狰狞。高温的热气烘烤着张辽,孽----根跳动,热血涌流,额头上也流了汗,团团雨云围住他,求要一个释放。 张辽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向后倚去,依旧带着力度缓慢地揉捏着自己的欲--望。如同在草丛中蛰伏许久的猛兽,胃里空虚,火烧一般的疼痛催促这兽性的大脑,浑身肌rou紧绷,如同满弓搭箭,幽绿的竖瞳随着猎物的移动而转动。 张辽能够感觉自己舌头抵在齿后尖牙的痛感,能够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嗅闻到属于自己的气味正蠢蠢欲动地越过屏风。 广陵王仍旧对此一无所知。她所关心的是今日商议的结果。粮草兵器以及战俘,她可以全送给张辽。毕竟雁门关离广陵山高水迢,费劲运这些东西不值当。 她要的是掌控这样一个体制。关内关外通商的道路,之前被羌王所把持从中获利巨大。而现在落入了她跟张辽的手里,双方争的就是获利配比。她带来的预期是五五分成。张辽压价一分,他六她四。广陵王是知道张辽寸利必争的性格,于是她继续装着好性子好耐心的磨张辽。 广陵王隐约听见屏风后有些黏腻水声传来,张辽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向后倚着。于是广陵王就站起身来,立在屏风前。 张辽看见她的身影离自己更近了,只隔着一扇屏风。她伸出了手,点在屏风上绣的一支梅花上。薄而锐的指甲尖轻轻挑过梅花的花蕊,顺着奇崛嶙峋的枝干一路往下。落到根部的时候殊不及防地画了个上挑的弧线,点在留白之处。 这架屏风是张辽的得意之作。针脚奇崛,绣工精美。张辽的手的动作跟随她的指尖,她轻轻地勾梅花的花蕊,张辽就用指尖轻轻地在马---眼磋磨,她慢调子的抵住花瓣,张辽就用屈起的指节一下下刮茎---身,她打着旋的抚摸过枝干,张辽就用掌心环住---冠--头,小幅度的揉搓。 快感堆积,张辽的呼吸声也逐渐急促。身上的肌rou紧绷,小腹更甚,烫而硬,手脚却酥软。他实在是太欣赏这个新锐的小孩了。话语间步步为营,不出纰漏,跟他过招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