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继法国大奖赛后是奥地利大奖赛,这次间隔时间很是紧凑,只有四天缓冲期,也就是说他们一行人明天就得去奥地利,可当天晚上,韩深因为唐纳德的事有些心烦,加之他跟喻行南上次的小摩擦,竟是意外的失眠了。 韩深凌晨三点时觉得胸腔实在是憋闷,便轻轻将喻行南放在他身上的手拿开,跟做贼似的出了门。 韩深本想在外面抽根烟就回,但经夜里凉风一吹,登时就起了开车去兜风的心思,再者samuel跑车的钥匙他正好在裤兜里装着,于是他立刻去了停车场,说走就走,将跑车一路开出郊外,心想着等明早再跟samuel说,现在太晚,不宜打扰。 郊外的夜晚不像市内那么灯火通明,周围一片漆黑,迎面而来的风也凉飕飕的,夹杂着冷冽的水汽,整条路段就只有韩深的车灯在照明。 在这种环境下,韩深并没感到一丝不适,相反还觉得心情渐渐变得舒畅起来,这种全世界就只有自己在狂奔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以至于让他一时得意忘形,车速越开越快,直到准备回程想减慢车速时才发现出了故障。 韩深全身血液倏地凝固,就连心跳也静止了,因为,刹车失灵了! 韩深瞪着眼睛,紧紧盯着前方漆黑又陌生的路,他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大脑飞速运转下,韩深立马分析出他现在要完成的两件事。其一是让车辆停下来,其二则是不能受任何伤。 正值赛季,且四日后便是奥地利大奖赛的第一次自由练习赛,作为正式车手的他如果受伤,定会给车队带去极大的影响! 紧握方向盘的韩深眸色沉沉,根据以往的经验,他开始慢慢抬脚松开油门,并且将挡位依次向下调,最后一点一点拉手刹,给这辆跑车制动。 韩深成天跟车打交道,所以这种情况在大脑足够冷静状态下完全应付得了,所以没多久,韩深就将车稳稳停在路边,最终安全熄火。 可车停是停了,人怎么办?韩深糟心地砸了砸方向盘,低声咒骂一句后便拿起手机给喻行南拨了一通电话过去,不自觉地认为喻行南肯定能帮他解决好。 电话没多久便接通了,韩深在听到喻行南声音那一刻,忍不住怅然地笑了笑,心想幸好这个鬼地方还有信号,不然他就真要被困在这里等人来找了。 深,你怎么不见了,什么时候出去的?喻行南音色明显有些哑,显然是刚被吵醒。 韩深这时心情稍微放松了些,趴在方向盘上看着前方的车灯道:出来有一会儿了。韩深说着稍稍停顿一下,随之有些尴尬道:你能出来接一下我吗,我开出来的车坏了。 喻行南沉默一会儿,随后低声道:好,你在哪里。喻行南说话的同时传出一阵杂音,一听就知道已经在下床穿衣服。 只不过韩深却忽然愣住,抬头左右看了看,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在哪里 那个我也不知道,一路乱开到这里的,这边的话周围比较平,可能是荒地,在郊外,而且很冷卧槽! 喻行南这时已经准备出门,刚听见韩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