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
出门前还是试探着问了唐小潮一句,小潮,想见见路庭吗?说罢又补充一句,不要勉强,想见就见,不想见就不见。 唐小潮没太犹豫,还是先不见了。 韩深已经看到了他的答案,或许唐小潮对路庭是真没一点感情,不然就算不见那也得纠结一番吧。韩深无所谓地摆摆手,也好,他们太吵,可能会打扰到你,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唐小潮弯了弯唇,嗯。 在这之后,韩深又跟喻行南回家一趟,洗完澡换了身衣服才去了李时远给他的聚会地点。 喻行南本身不喜参加聚会,现在只是为韩深破了次例。他今年都三十一了,而韩深的朋友们几乎都是刚二十出头,甚至还有个十九岁的小学弟,这些人放在一起就是玩,吵吵闹闹的,韩深也是,跟他们都玩得很嗨。可这场面就显得某位钢琴家很是格格不入,钢琴家心情也就变得有些郁闷,即便韩深过来跟他接吻,这层郁闷也没消散多少,直到两人回家。 韩深这次喝得有些过,红的白的都喝了,加之这次有喻行南在,就喝得更为放纵,即便酒量再好,回到家后也头脑发晕,感觉天旋地转,始终抱着喻行南不松手,嘴挨到哪就亲到哪儿,还老是蹭来蹭去,不一会儿功夫就把喻行南的火点了起来。 此时此刻,喻行南不仅身上有火,心底也烧着一把火,他恼火韩深的生活环境跟他完全相反,亦是恼火自己和韩深的年龄差距,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联系就是这么微妙,他就是阴差阳错地爱上了一个跟自己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就在喻行南思考着这些的时候,韩深还不老实,到处点火,饶是喻行南再理智,此刻脑海里也不禁浮现出一个念头。 喻行南眸色幽暗深沉,他注视着正抱着他亲个没完没了的韩深,半晌才低声问了句:深,想吗。 韩深这时的脑袋跟浆糊一般,闻言稍稍一顿,就果断道:想啊,怎么不想,老子他妈做梦都想把你给睡了! 喻行南眯了眯眼睛,问:是么。 当然是!韩深说着还把自己往喻行南身上贴了贴。 喻行南配合地揽住韩深的腰,继而看着他用气声说了句,先去浴室。 韩深先是一怔,随即就喜笑颜开,主动拉着喻行南的手向浴室方向走去,同时笑着说:今晚终于可以尝尝老婆的味道了 关于这晚的记忆韩深记得不是很清楚,他只觉得自己始终飘在空中,脚一直挨不到地上,能依靠的只有喻行南。 这本来是件好事,可谁知越往后他就越感觉不对劲,但他的头很晕,反应不过来是哪里不对,他只知道喻行南一直亲吻他的脊背,用嘴唇临摹着他左边蝴蝶骨上的纹身,一点一点,让他沉迷于其中,直至意识逐渐涣散,再也做不出反应,只能全然接受喻行南给予他的所有温情,以及最后那个令他灵魂都为之一颤的触碰。 翌日清晨,韩深先醒,窗外明艳的阳光透过遮光帘缝隙映照在两人纠缠着的身上。 韩深脑袋还是有些疼,但比昨晚能清醒些,随着意识渐渐回笼,昨夜零碎的场景慢慢涌入他的脑海喻行南那双仿佛着了火般的眼神,附在他耳边的低语,镜子前两人的身影,以及最后自己那处的感觉 思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