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骑乘边做边扇他巴掌将他打醒/似梦初觉
。 她带着害怕而希冀的眼神看向翠儿。 “小姐,是那个很透的瓶子么?”翠儿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瓶底,唯唯诺诺地递给林婉,“我瞧着好看便收起来了。” 林婉接过来,对着月光看见了那瓶底仍留存着的一小点白sE粉末。 她喜极似泣,心有余悸地抱着翠儿蹦跳了两下,带着哭腔连声道:“翠儿,好翠儿!” 林婉似一阵风似的来,又似一阵风似的走,留下翠儿呆呆地留在原地不明所以。 陆不行其实在幻象开始叫他抬高手臂时就在发呆,他从来没了解过割腕应当怎么治疗。 而他的幻象也不应该知道。 这三年来,林婉的幻象所做的事情其实大差不差,幻象基于林婉同他相处时的一举一动,再经由他自己捏造而来,不够生动,甚至所言语句都常有重复。 他本以为今日这幻象与往常不同,是因着自己的癔症又加重了,但再怎么加重,他也没办法想象出超过自己认知范围之外的事情。 陆不行盯着自己高举的手腕看了许久,最后摇了摇头,过度的失血使他的脑子变得迟钝。 左右都要Si了,是幻象或许更好。 他阖上眼帘,意识渐渐昏暗。 林婉赶回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一番骇人景象,陆不行双眼紧闭,像只濒Si的枯蝶,被雷雨拍Sh倒在泥泞里,再也无力挣扎。 林婉心惊r0U跳,生怕自己慢了半步他便再无生还,她三两下疾步飞奔,蹲在他身侧解开缠带,一手圈握紧束着伤口的近心端,一手小心地将少得可怜的粉末倾倒在隐约露见白骨的手腕上。 她要求系统给的是止血功效极佳的药,可却不知这“极佳”究竟效果如何。 林婉屏息敛气地盯着他手腕上血淋淋的伤口,半刻钟,粉末结了层薄膜,血终于停滞不再往外喷涌,一刻钟,她小心地擦拭W血,又惊又喜地发现已经开始新生r0U芽。 林婉费力地将昏迷的陆不行拖ShAnG,替他脱下血衣,又跑去后院井口打了桶水,拧g毛巾将他身上沾染的血迹清理g净,坐在踏床上继续守着。 过了一个时辰,伤口结了层薄痂。 陆不行也睁开了眼。 他像是没想到自己还能醒过来,睁眼之后回不过魂来,反应了半天,直到林婉叫了他一声,目光才重新聚焦。 林婉实在是怕他突然又想不开再割自己一刀,再来一次可就真的没有止血散了,她片刻不容迟地将脸怼在他面前:“陆不行,你看着我的眼睛,仍然觉着我是幻象吗?” 陆不行迟疑地盯着她,他不是不想信,他是不敢信。 林婉看着他犹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