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粉被圈养在蛇的巢X中,检查嫩/X(半剧情向)
鸿眨眼间已经被费桁推进柔软的被子里,费桁自上而下地笼罩着他,强硬地掰开他光裸的双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嫣红的花户。 那里因为昨天过猛过狠的开苞而肿起,阴蒂可怜兮兮地探出头,不复处子的青涩粉嫩,紧闭的xue口在费桁的注视下害羞地微微一缩,吐出一口清液,细看还能看到丝丝缕缕的白浊。 周乐鸿想并拢双腿,但费桁的手有力地钳制着他。他臊得面颊绯红:“只是有一点点痛而已,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费桁的表情依旧严肃,他的手指灵巧地拨弄着检查周乐鸿肥厚红肿的yinchun:“我们之后还要共度一个很长的发情期,必须要保障你不受伤,特别是这里,”中指揉开娇嫩的逼口,被肿起的逼xue夹得寸步难行,他微微皱眉,拇指碾过挺立绷起到几乎半透明的阴蒂,满意地感觉到xue内泛起了湿意。 费桁的手腕耸动,借着yin水的润滑钻进花径中把每一寸都细细检查了一番,“有些肿,但应该没什么问题。” 周乐鸿的腿紧紧绷着,腿根几乎在抽搐,白皙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挺起,xue眼湿漉漉地发麻,被费桁触摸过的地方像烧起大火一样。甬道内越来越湿,他好像能听见费桁手指抽送间扑哧扑哧的水声。 只是在做检查而已,不能表现得这么…… 他敞开双腿,捂住自己的嘴,勒回欲出的喘息,看着自己最隐私秘密的地方被男人的手指进出捣弄,那被玩得殷红翕张的孔窍含吮着男人的手指,竟是恋恋不舍地又分泌出yin贱的花液。 费桁似是叹息了一声,抽出自己的手指,道:“要不然帮你降温一下吧。” 他的蛇尾摇晃着攀上来,尾巴尖精准地狠狠抽过花蒂,冰冷的鳞片硬生生刮过高肿泛酸的豆子,差点磨破柔嫩的表皮,刺痛与愉悦交会,冰与火的交织。 “啊……”周乐鸿惊喘一声,身子颤栗地一抖一抖,险些因为这狠厉的一下高潮,他的眼睛雾蒙蒙的,不解地望向费桁。 费桁笑着吻过他颤抖的薄薄眼皮:“抱歉,一时间没控制好方向。” 冰凉的黑色蛇尾安慰似的轻轻抚摸过白皙的阴户,敏感的阴蒂、xue口和yinnang、会阴都被鳞片紧密摩擦着,竟然分辨不出哪里最为刺激。周乐鸿往后躲,却只是更深地陷进柔软的被子,他呜咽着扭动,花液从高热的逼xue深处喷涌而出,溅到费桁的腹肌上,留下湿热水痕,蛇尾也沾了一身喷溅出的温热yin水。 “嗯,看起来功能恢复正常了。” 费桁的蛇尾绕过周乐鸿雪白的胸膛,试探着戳弄肿大的红果。他眼里红光闪烁,危险慢慢逼近:“你要不要也来查看一下我的状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