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粉被圈养在蛇的巢X中,检查嫩/X(半剧情向)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轻涌入,投下温暖的金色光斑,渐渐点亮了卧室的一隅。 “呜……”身形较小的男人不太舒服地蜷缩着身躯,紧密地窝在身后结实的男人臂弯中。 迷迷糊糊地从梦的海洋里漂浮上岸,周乐鸿还在困倦地眯着眼睛思考他在哪里时,费桁的大手已经在打着圈替他按摩肚子了。他的身形清瘦,肚子却微微鼓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刚好与费桁的手掌相嵌。 手掌律动的节奏舒服得像按摩,周乐鸿被顺着毛捋,哼了两声,下一秒就从过于闲散的抚摸中清醒过来。 他被男人抱着,这个背后相拥的姿势让他脊背发麻,在记忆回归之前,身体已经因为残存的被狠狠侵犯的感觉,过于敏感地颤抖起来。手掌的存在变得分外鲜明,在那双手下,肚子的鼓胀也让人难以忽视,沉甸甸的,仿佛轻轻一晃,里面勉强容纳的jingye就会顺着花xue粘腻地涌出来。 “醒了?”从费桁的视角,可以看到他假装睡着时紧张扑闪的浓密睫毛。 可爱。 就像周乐鸿傻乎乎地跟在他身边转悠,以为自己的跟踪做得很隐蔽,不知道自己的脸和姿态有多吸引人时一样可爱。 “嗯嗯。”周乐鸿下意识地小狗点头,然后意识到费桁应该看不到他的表情。 身体仍然不舒服,倒不是疼痛,而是花xue尽头的宫腔内泛酸,被强行挤进去jianyin的zigong好像还在瑟缩。记忆开始闪回——他居然跟费桁zuoai了,还是在车里!他们没有被人拍到吧? 周乐鸿的第一个想法是担心舆论,第二个想法是担心费桁的身体,毕竟他昨天看起来跟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费影帝实在太不一样了。 “费桁……”周乐鸿不再装鸵鸟,认真地扣住在他小腹上按揉的双手,仰起头看他,“……费影帝,昨天发生了什么,你的状态很不对,你,”他有些孩子气地皱起眉头,“你是不是被下药了?” 费桁挑起眉。居然不是质问、愤怒或者害羞、谄媚,他的小粉丝的反应跟他预想过的截然不同。 他低下头,视线流连过周乐鸿泛红微肿的眼眶和嫣红的唇瓣,直盯得他有些不自在地想要低下头。得到令人心悦的反应,费桁才慢悠悠地开口:“如果我说是呢,你要怎么办?” 周乐鸿凝神思考后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要害怕!我会把那个人揪出来让他认罪的。”然后他小小声地嘀咕,耳根红透:“还有就是……我们要不要先起床再商量一下这件事?” 他在费桁的怀里别别扭扭地辗转了一下,似乎是想挣脱开,但费桁的双臂坚若磐石、纹丝不动,他全身泛酸、四肢无力,囫囵间非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