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kCockatoo02
其实我是不信的,碍于傻瓜父母的痴迷,没有说而已。 但那天下午,不知怎么的,脑海中是不是出现顾凯凤那似乎长着鸟喙的脸。 周一,顾凯凤没有来上学。周二也没有。 周三,班主任张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陶桃,顾凯凤这几天没来上课,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老师给他家里打了电话,他自己接的,说身T不舒服。”老张顿了顿,“他家里情况b较特别,家长也联系不上,我本来应该去他家里看看他,这周得去市里开会。你能不能替老师去一趟?班里就你俩最熟。” 这我义不容辞,何况我还有疑问要当面确认一下。 放学后,拿着班主任给的地址和电话,我来到了顾凯凤家。 一片荒地。 这孙子留的什么破地址?!草都半人高了,鬼才住这里。 我气Si了,一个电话打过去,没人接。 好样的,顾凯凤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我逮到。 我不Si心,在这一片区接着找。顾凯凤家住得应该不远,每次见他都是走路上下学,他跟我说过,小区门口的葱油饼做得特别好吃。我找树下乘凉的老大爷问了路,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这一带住的人不多,房子很老,常见独栋的一两层楼,红棕sE的砖,油绿的杂草从水泥裂缝中蹦出来。每走几步,路边矮墙上挂着白底红sE歪歪扭扭的广告牌:“打印,一毛一张”“修车补胎”“长衣改短量身定制”“冒菜:素八元一斤:荤十元一斤”…… 不多时,葱油饼店找到了。再沿着这条路走上三四百米,左手边有两三家人。其中一家门口种着樱桃树,正好是夏天,绿叶里堆着如珠似玉的红果子。 我再次给顾凯凤拨电话。 “喂……”电话里他的声音怪怪的,有点瓮声瓮气,又有点尖锐。 “开门,”我憋了一口气,“我在你家院子门口。” “陶桃……你怎么会……” “你自己从窗户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别废话,给我开门。” 我盯着这栋房子,二楼那里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 电话“啪”地断了。 我的怒火蹭蹭蹭往上窜,烧得我灵魂出窍,恨不得这就穿过门墙将他暴揍一顿! 好吧。深呼x1。 我用力把书包投掷进院子里,搓了搓手。 这种砖搭的矮墙到处都是落脚的,哪里难得住我了?想当年,爬墙翻窗上房揭瓦的事我样样g过,左邻右舍的小孩都跟着我混,只是没想到上了高中,还得不顾形象地来一次,顾凯凤这家伙面子也忒大了。 还好今天穿的是校K。 咚地落在泥土地上,双腿被震得有些发麻,我是不是该减肥了啊。嘟囔了一句,我站在他家大门清一清嗓子:“顾凯凤!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不上学,怎么没本事开门啊?开门!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哼哼。”一段雪姨上身之后自己都笑了。 “好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