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上
咬住,齿关闭合时虎牙滑过我的拇指外侧,划出一条发白的细线,血珠渐渐渗出来。 “好了好了……乖,没事了……” 我给他擦去颈窝的汗水,半搂着他轻声哄。他不见得听得进去,只当聊胜于无的安慰吧。轻拍着他的肩膀,感觉到他慢慢平静下来,好像又昏睡过去了。我收回手,准备回书房睡一会儿,下半夜再过来看他。 起身的时候,本该无意识的人拽住了我的袖子。 “你……” 常守睁开眼看我,漆黑的眼眸藏着东西,细小的游弋的萤火。 我用另一只手盖上他的手指,他瞳孔瑟缩,很慢很慢地松开了手。 在一瞬间我看见了那个下午,小哑巴毫无防备被刺伤的眼神。多年以后,这两个眼神合二为一。 我心里叹气,抓住了他痉挛的手指。 “睡吧。” 我躺回去。一只手臂横过他的x膛,搭在他左肩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抬起又落下。 彼此的心跳和呼x1变得缓慢而匀称。 第一道yAn光照在脸上时,我才醒了过来。很多天没睡够了,以至于一放松就睡过了头。 我猛地坐起来。常守不见了。 他能去哪儿呢? 他脚踝受了伤,走路拖着重而不对称的痕迹,这痕迹一路拐到了后山。 我心一沉,不知怎么地就突突跳起来。 那傻子不会想不开吧?他不该是那样的人啊。 只不过是断了只手臂,只不过是常年被同门排挤,只不过是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只不过是生下来就不会说话。 谁都不知道他还能留恋什么。 血Ye好像一下子涌进了我的脑袋,涨涨的,一口气喘不上来了。 足迹进入后山就不可寻了,我满山遍野到处找他。 突然晃过一个蜷缩在半塌神龛前的大团灰影,无声无息像块长了很久的石头。我一不注意就要跑过了。 “常守!”我喊他,语气不自觉就很凶。 他仿佛摇晃一下,抬起头飞快地瞥了我,视线短暂地交接又迅速错开。 1 “……你在g什么呢。”我缓了缓过于激烈的心跳,尽量平和地慢慢走过去。 常守蹲着,手足无措地让开半步。 灰瓦搭的神龛里,土地公早已不见了踪影,一窝没睁眼的小猫崽依偎在母猫肚腹上,毛乎乎的r0U团子互相踩来踩去,争一口N吃。刚生产完的三花大猫正在吃一尾鱼,见我过来,立刻瞪眼呲牙,胡须炸开。 我看一眼常守,他没穿鞋,长K一直Sh到了膝盖。 “你养的猫?” 他抬手想做个动作,又想起我看不懂,左手放回去,摇了摇头。 这窝猫仔是刚产下的,这猫母亲对常守却很熟,想必他以前就常常来喂它。 这家伙明明长得这么凶。 伤没好却惦记着要生产的野猫。那猫还不属于他。 你善待生灵,上天又善待过你吗。 1 此时他踌躇地看着我,好像在等着大人责骂又暗自期许不会被惩罚的孩子。 我心里高起高落,一时间又落在柔软温暖的泉水中。 “回去吧,你该换药了。” 我站起来,把手伸给他。 “我明日再陪你来。” —————————————————————————————————— 这是kanshu431小朋友点的梗。 独臂小师弟XAi玩大师姐 打卡点播暂时停止,下次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