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能懂我的;和岳父通话了,大舅子被骂了;茶茶的主角攻
就太好了。” 薛佑臣挑了一下眉,坐到了他的对面,随口问道:“不过你一只雄虫为什么在荒星上?” “我也不知道。”季泽淼放下了手中的剪刀,好像是发觉现在的薛佑臣没有什么恶意,问他这句话也没有什么指向性的目的,所以季泽淼稍稍放松了下来,哑着声音又搬出来那一套说辞,“我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只知道有意识起,我就在这间病房里。” “喔……”薛佑臣望着他颤抖的睫毛,打了个哈欠说:“能忘掉的记忆可能都不太美好。” 季泽淼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就飞扬跋扈的雄虫竟然还会安慰人。 刚刚那话应该是安慰吧。 ……好像这只雄虫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 他笑了笑,轻声问:“那你呢,你也是雄虫,怎么会留在荒星呢?” 季泽淼大概了解了现在的他所处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类,只有人形的虫子。 不过雄雌比例失调太过严重,雄虫的数量十分稀少,为了种群的繁衍,受到的保护也更多。 他虽然不知道面前这只雄虫的身份,但是看样子也知道非富即贵。哪怕是因为阿怒斯,也不应该长久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吧? “好玩儿啊。”薛佑臣笑眯眯的回答说。 季泽淼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薛佑臣这么回答。 “你也有点意思。”薛佑臣又说,“我很少见别的雄虫,他们都像你这样吗?” 季泽淼摇了摇头:“醒来后,除了你,我也没有见到过别的雄虫。” 薛佑臣哦了一声,话题跳跃的很快:“好渴,给我倒杯水。” 季泽淼下意识的依言照做。 见薛佑臣咕噜咕噜把水喝了个精光,他弯着眸子说:“你也很有意思。我叫季泽淼,你呢?” 薛佑臣斜了他一眼:“本殿下用你说。” 季泽淼笑着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薛佑臣。” “什么?”问完,季泽淼才反应过来这是这只骄纵的雄虫的名字。 这边的名字都是十分西化,哪怕在星网看也是这样,但是这个小殿下的名字竟然和他的一样,更偏向是国人的名字。 “是姓薛吗?”季泽淼自觉问了个很蠢的问题。 “埃罗。”薛佑臣看他的眼神仿佛也是在说你怎么会问出这种蠢问题:“名字是我出生时抓阄抓的。” “只是感觉和我的名字很像,可能许久之前我们有共同的祖先吧。”季泽淼别开眼睛,解释道。 ……他还以为薛佑臣也是穿越的,又或许和蓝星又什么关系。 “你怎么会比我还要笨,我们当然有共同的祖先。”薛佑臣话音落下,病房的门就被推了一下。 阿怒斯打开门,看着薛佑臣,轻声说:“异常解决了,小殿下怎么在这里?” 薛佑臣没回答他的问题,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对季泽淼说:“我走了,明天再来找你玩。” 季泽淼笑着点点头,目送两只虫牵着手离开,然后嘴角的笑容渐渐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