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殿下骂硬了;情虫节往事,发疯被扇的哥哥;
手:“再打我一巴掌消消气,弟弟。” 薛佑臣没再抽他,反而顺势摸了摸伊洛塔被自己抽红的脸颊,脸上依旧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哥哥,刚刚好威风啊。” 伊洛塔最受不了薛佑臣这样不阴不阳的与他说话了,像是根针似的扎在了他的心尖儿,他轻轻蹭着薛佑臣的手,眼眶泛着酸:“臣臣,我刚刚是……”因为太生气了,看到有雌虫近你的身就想一块一块的,把他们的rou都剜下来! 幸好他还有些理智,知道这些话不能说出来,不然薛佑臣会生气。 “好了,闭嘴。”薛佑臣跟旁边的雄虫说了几句,才又淡淡的重新看向了伊洛塔:“走吧,伊洛塔。” 伊洛塔走在薛佑臣的旁边,见薛佑臣不说话,他像是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那儿掏出来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臣臣,情虫节快乐……我订了餐厅,还生气的话,晚上回去继续抽我,好不好?” “又是俗气的老一套。”薛佑臣啧了一声,还是伸手把花接了过来。 伊洛塔这才舒了口气,勾起来了薛佑臣的小手指,晚上也如愿以偿的被狠抽了一顿,穿衣服都疼的龇牙咧嘴的那种。 “我的小殿下,可以给我一个答复吗?” 伊洛塔的声音拉回来了薛佑臣的思绪,他看着伊洛塔,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有空。” 然后薛佑臣又笑眯眯的补充说:“不过,可能去找我的未婚夫吧。” 伊洛塔本来亮起来的眸子骤然沉了下去,面上他却是笑着的:“是阿怒斯吗……?” “嗯。”薛佑臣整了整伊洛塔的衣领,笑着点了点头。 “前线很危险的,臣臣。而且……他所处的荒星真的很远,特快飞船的话都可能要一整天的时间,再说了,你们只是、只是未婚夫夫,就算是见面,应该是他作为雌虫来找你才对,怎么能……是你去找他呢。” 如果忽略伊洛塔咬牙切齿的声音,仿佛他真的只是个苦心劝导“误入歧途”的弟弟的好哥哥似的。 薛佑臣沉吟了一秒,弯着唇说:“没事儿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相爱可抵万难?” “可是你都从来没有主动说过和我一起,他凭什么能——”伊洛塔顶了顶上颚,及时的收住了这句话,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我的意思是……你和他才见过一面,什么爱呀和不爱的。” “明天、后天我都有空的,来玩儿我吧,你知道的臣臣,我很耐玩的。”伊洛塔握着他的手,低声朝他邀请,甚至不惜自戳伤疤,“而且我不会怀孕了,内射也没关系的……臣臣。” “再说吧。”薛佑臣轻巧的抽出自己的手,一边脱衣服一边走向自己的床:“好了哥哥,我要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 伊洛塔攥紧的手又松开,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薛佑臣,看了好一会儿,他才走过去给薛佑臣掖了掖被角:“有什么事情,就给我发简讯。” 薛佑臣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知道了。” 伊洛塔关了灯,黑暗中薛佑臣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平静的声音:“如果臣臣你真的要去找阿怒斯,提前告诉我,我为你准备飞船。” “好啊,谢谢哥哥。”薛佑臣弯了弯眸子。 伊洛塔在他额头上印下一枚轻吻:“晚安,我的小殿下。” 关上了门,伊洛塔摆手挥退了上前询问他的仆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阿、怒、斯。 贱虫,他到底用什么手段勾引了他单纯的弟弟?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哪里值得薛佑臣在情虫节这样的节日里,丢下自己千里迢迢的去看望他! 贱虫贱虫贱虫! 不过是凯恩家族里雌侍的孩子,不过是一只雌虫,他怎么敢霸占薛佑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