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作何总是哆嗦呀,你冷吗?
“唔!”柳无依摔倒在地上,只是她顾不上自己摔疼,连忙爬起来就去查看孩儿的情况。 此时叶流觞正半跪在地上,手上是方才正要落地的婴儿,千钧一发之际叶流觞赶上了把孩子稳稳接住才免得惨剧发生。 “孩儿没事罢。” “嗯,该是没事。”叶流觞紧紧的抱着手中的襁褓,整个后背都是冷汗,天知道刚刚她看到这孩子掉下来时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要是这孩子夭折了,或许主子们没事,但是她们这群奴才估计要以Si谢罪了。只是现在,这手中襁褓抱起来就像是抱着一团云朵,又软又轻,不知为何,她光是抱着便心里涨涨的。看着手中的婴孩,一旁的柳无依,她竟然有种心中扎根的感觉。 难道这便是归宿的感觉吗?以往的叶流觞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这大龙朝的人世代农耕,把自己伺候了一辈子的土地称之为自己的根,百年之后落叶归根也得在此处。只是叶流觞从未觉得那方土地是她的归宿,她自小游历没有感情,更是连世俗都融不进去,她就像个世间游荡的个T,没有栖身之所,可是现在,她竟然觉得在少夫人身边萌生了心有所属之感。 真的卑贱又可笑的感情呀,只是这点点的归属感却像罂粟般让她着迷,似乎在这大院苟延残喘一辈子也没那么难过了。 正当叶流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突兀的声音到底是打断了她这片刻的温柔乡。 “你们快把孩儿还给我!” 听到少二夫人的声音,柳无依连忙把孩子抱过来一手塞到r娘手中。 “快,先带孩儿回后院罢。” “是,少夫人。” r娘赶紧抱着孩子离去。少二夫人被众人拦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儿再次消失在她的视野中,她几yu癫狂,几乎毫无形象的怒斥柳无依。 “你这个贱人,为何你要抢我的孩儿?” “我没有抢你的孩儿。”柳无依无可奈何的说。 “没有抢便还给我,柳无依,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总要与我过不去。你进府以来抢走了东厢的主事权,抢走了夫君的关注,现在又抢走我的孩儿,你还要抢走什么,我一无所有了,你可是满意了!”少二夫人歇斯底里的怒吼,自从柳无依进府,她所拥有的一切一件一件被夺走,这夺走最后的希望不过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的她已然顾不上所谓的礼法,她披头散发,像个市井村妇般破口大骂。 看着已经毫无理智可言的人,柳无依叹了口气,她沉声打断仿佛陷入无我之境的人。 “我没有抢你的东西,那些东西本就不属于你,若说真有人抢你的东西,那人是少爷,是你的夫君。” “夫人!”叶流觞急声道,这柳无依真的疯了,这是能随意说的吗? “无碍。”柳无依摆了摆手,再次对着愣住了的少二夫人道,“你恨错人了,你要恨就恨林宇,恨林家人,是他们亲自夺走你的东西,我不过是个对他们有利的容器。与其在我面前泄愤,不如安分些生活,不然大家都不会好过的。” 少二夫人呆滞的看着柳无依扔下这话便毅然离开的背影,一时大脑昏昏沉沉,她突然发出放肆般的笑声,因着生育,她的脸庞惨白,此刻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