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交剃毛,菊花愈合速度提升
刮下,每一步都在逐渐接近他的性具。随着刀片的靠近,陈珂池感到一阵危险的压迫感,性具不受控制地绷得直硬,青筋凸起,显得格外明显。 余季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突然用手握住了柱身。陈珂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惊,身体却不敢动弹,只能低声抗议:“你快放开。” 余季却全然不理,甚至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另一只手则继续用刀片小心翼翼地刮着泡沫。他的动作既温柔又带着几分玩味,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忍住不要射出哦,高潮的话很容易会伤到。” 陈珂池拼命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哀求:“停下,你别碰了。”他的身体紧绷得像一根弦,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泛起一片潮红,既羞耻又无助。 “不行。”余季的声音低沉而专注,手里的剃刀稳稳地贴着陈珂池的皮肤,一丝不苟地剃下每一根阴毛。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雕刻。 越剃越靠近性具,锋利的刀片让陈珂池的呼吸都紧张起来,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偏偏这时,余季还故意用另一只手揉搓着guitou,手掌包裹着的性具在刺激下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失控。 “别担心,快剃完了,再忍耐一会。”余季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安抚,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随着他一下又一下的动作,私处逐渐变得光滑洁净。最后,余季收起刀片,用纸巾轻轻擦掉泡沫和残留的阴毛,语气轻松,“好了,这回可以射了。” 得到准许,紧绷的性具终于能够放松,余季撸动着他的性具,陈珂池猛地挺起腰部,性具一颤一颤地射出稀薄的粘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失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性具还在微微痉挛,余下的快感让他一时无法回过神来。 余季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真可爱。” 陈珂池抄起枕头就砸向余季,羞恼的开口,“你滚开!” 余季轻松接住枕头,脸上挂着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好了好了,不闹了。还能自己洗澡吗?” 陈珂池愤愤地瞪着他,开口时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哭腔:“你说呢?一整天连饭都没吃上,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还折腾我。”他的声音里满是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负。 余季笑着讨好,伸手将他从床上抱起来,语气温柔:“我抱你去洗澡。”怀里的人还在生气,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显然对他的“好意”并不领情。 陈珂池被抱进浴室后,顿感不妙。让余季给自己洗澡,这不是羊入虎口吗?这家伙满脑子黄色废料,肯定又要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他赶紧挣扎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你出去,我自己洗。” 余季轻笑了一声,手指在他光洁的后颈处一路滑向尾骨,指尖轻轻掠过那些遍布的红印,无一不在证实着一场疯狂的性爱。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调侃,“害羞?还是担心我对你做什么?” 陈珂池绷直了身子,丝毫不敢回头,生怕身后这人又想出一出大戏。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真的不能再做了。” 余季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而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