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打针,榨G药剂
戳他的脸蛋,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谁说的?我可不信这种歪理。” 余季一脸认真,“余氏独家秘方,亲得越多,好得越快。” 陈珂池故作严肃地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道:“偏方不可取,别闹了。” 余季忽然坐起身,凑近坐在床边的陈珂池,“谁说这是偏方了?这可是我专门研究出来的,效果绝对好。” 陈珂池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试过?” “还没有,但你可以陪我试试。” 陈珂池“切”一声,站起身要走,“谁陪你试这种不靠谱的东西,你好好休息吧。” 可他刚转身,手腕就被余季一把抓住,整个人被拉进了对方怀里。余季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委屈和撒娇:“你怎么能把病人一个人扔下?太不负责任了。” 陈珂池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然而即使是生病的余季力气还是比他大,“那我不走,看着你睡,总行了吧?” 余季手臂收得更紧了些,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不行,还要亲亲。” 陈珂池一向经不住余季的撒娇,他主动凑了上去,唇瓣轻轻贴住对方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余季的唇缝,湿润的触感让余季的呼吸微微一滞。下一秒,余季的舌尖便顺势探入他的口腔,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吻得愈发深入,唇齿间的缠绵让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直到分开时,两人的嘴角都牵出一丝晶莹的水痕,呼吸也有些凌乱。 余季的目光落在陈珂池微微红肿的唇上,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伸手用指腹轻轻抚过他的唇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怎么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我都感冒了,你还敢和我有唾液接触,不怕被我传染?” 陈珂池被他这话说得一愣,眨了眨眼,“那我……吃点感冒药预防一下?” 余季却轻笑一声,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用不着吃药,我给你打一针,打完就好了。” 陈珂池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耳根一下子红透了,连忙推开他,故作镇定地说道:“我还是去吃感冒药吧,你好好休息,别闹了。” 余季手臂一收,将想要逃跑的陈珂池牢牢圈在怀里,温热的气息贴近他的耳畔,声音低哑中带着几分戏谑:“我这针可不给别人打,看你是我男朋友才破例的。” 陈珂池被他弄得耳根发烫,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脱,只好无奈地瞪他一眼:“我才不要呢,你都感冒了还闹,传染给我怎么办?” 余季却不依不饶,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垂上,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我这针包治百病,你哪里疼,我一针下去,保证药到病除。” 陈珂池被他逗得又羞又恼,偏过头避开他的气息,“我哪都不疼,你别闹了。” 余季轻笑一声,忽然反身将陈珂池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两侧,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和温柔:“不能撒谎哦,撒谎的人可是要受惩罚的。” 陈珂池被他压得动弹不得,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忍不住怀疑道:“余季,你该不会是装病的吧?” 余季俯下身,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声音带着点委屈,“我都这样了,你还怀疑我是装病。” 陈珂池推了推他,“病了就好好休息。” “还不能休息,小池宝宝被我传染感冒了,我得负责才行。”余季坐起身,压着陈珂池不让他动弹,他解开裤带,掏出性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千万别忍着,哪里疼,我给你打针。” “我脑壳疼。” 余季轻笑一声,性具在他手里晃了晃,随即轻轻戳在陈珂池的脸上。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性具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