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妻子与初恋情人(的!我才不要他的呢,我就要我老公的!......)[完结]
情有异,便站住脚,拉住妻子的双手: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妻子低下头,过了一会,又再次偏过脸,有些倔强的语气:我只是想和表哥见个面。 没有别的意思。 说完这话,眼睛又再次红了。 我三言两语就Ga0清楚了这一切,春天下晚自行时都是她表哥送她回家的。 这条路他们走了很多次。 春天以前只跟我提过一次,这一次竹筒倒豆子把她和表哥,也就是春天二叔的小孩张志学,所有的一切全讲了。 上高中的时候妻子和张志学往来略多一些,但也只停留在亲戚的关系上,并没有明确恋Ai的关系。 上大学的时候两人通过书信和电子通讯每天都有很密切的联系,但一直没有告诉家长。 大三的时候,张志学一次酒后和同学打架,把对方打成重伤,然后被学校开除,只好回家务农—其实不算务农,张志学的大姑在乡里开了一个冷冻厂,让他去做副经理了。 春天没有因为这事嫌弃张志学,但两人的关系显然受到很多反对。 春天父母和她二叔在这一点上是一致的。 春天毕业后来我这里工作,那时她还想继续和她表哥的关系。 但是中国农村现在对优生优育的教育很到位—她二叔反对是因为怕将来生出傻子,她父母的反对自然不用多说。 好不容易在省城站在脚,怎么可能再回老家呢? 当时我和前妻的关系还不算很僵。 春天也无意扮演第三者的角sE。 只是我经常加班—那时我还是社里的执行总编,春天老得在编辑部里写稿子,有时两人一起出去吃个饭还都是正常的。 后来春天知道张志学在老家结婚了,受情绪影响,月经便不太正常,经常痛经痛得不能上班。 春天的文笔非常优秀,我又不太喜欢当时的编辑部主任刘姐,想提拔春天作我的副手,便关心她多一些。 刘姐可能猜出我的想法,便匿名给我前妻打电话,说我和春天好上了。 前妻有一天找上门来,我以后找我,哪知她连春天长什么样都提前了解了,直接跑到春天面前,几个大耳光把春天打晕了。 然后我便和春天好上了。 说实在的,我其实并不是很想离婚,但春天当时除非不在杂志社继续工作,要不只能选择和我走到一起。 春天本质上是一个有仇必报的X情nV孩,另外人往高处走也是一个常理。 不过我对妻子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我b她大太多了。 妻子也因此被我惯得有些娇纵。 不过我知道她还是很Ai我的。 有名,有权,有房,有车,又颇有才华。 我便问妻子:你见他,他老婆要是知道了,不得和他闹? 妻子犹豫了一会才说:那时他是为我好,假称自己结了婚的,实际上,他一直Ai着我。 我心里怪不是滋味的,但是生活优渥的中年男人,又是做媒T的,对X的开放程度远超过一般社会上各类人,再加上对自己X能力方面有些潜在的隐隐的不安,只想了片刻,便决定去T验一种另类的情感。 这种事吧,一旦做出决定,心里便像猫挠一样的痒痒。 不会发生什么吧,我斜着眼看妻子。 春天脸红了,冒出一句:你这么信不过我? 要不我们就不再一起了! 路边上一个大妈看了我们一眼。 妻子这才没有闹下去。 到底岳父岳母还是怕春天出事,上午的时候便订好了机票。 妻子没有看到张志学,我心里也有点失落。 回到省城只休息了一天,我们便上班了。 妻子已经被我提拔到编辑部主任的位子,我为此还专门安排她上了北大的一个编辑出版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