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街7号( 我呆呆地凝视着陶姨,又撇了鱼肝油一眼,......)[完结]
两条白皑皑的霜片。 我哆哆发抖地趴在爸爸背脊上,抹了一把眉毛上的白霜,迎着刺骨的狂风,双眼充满好奇地环视着这座陌生的北国冰城。 哈尔滨与鞍山和沈yAn最大的不同之处,便是纵横交错的街道两侧耸立着一栋又一栋稀奇古怪的建筑物,并且,许多楼房的顶端还竖立着一颗巨大的洋葱头,让我不由地联想起《列宁在十月》中的场景:爸爸,哈尔滨的街路怎么好像是彼得堡啊! 话音末落,寒风愈加猛烈起来,我摀住麻木的面庞,突然想起NN的话来,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唉,这个驴b地方啊,贼ji8冷啊! 呵呵,被爸爸羞辱谓研究厕所的鱼肝油忍不住地笑出了声:这个小家伙! 好调皮啊! 绕过一栋造型怪异的建筑物,迈过两根剌眼的电车轨道,迎面而来的,是一栋Y森森的办公大楼,不过他的脑袋上却却没顶洋葱头,而是竖着高高的方塔。 好喽,到了,爸爸扬起下颌,冲着门楼呶嘟起来:到家了,咱们到家了! 藉着路灯昏暗的光亮,我发现楼门柱子上钉着一块长方形的铁牌——牡丹街7号! 到家了,咱们到家喽! 说完,爸爸抬起脚掌,便将我背进怪物黑咕隆冬的大肚子里,穿过冷森森的大厅,绕过窄长的走廊,蹬上吱呀作响的木制阶梯,迎面又是一条窄长的走廊,在一束昏暗的灯光下,伫立着一位三十多岁的成熟妇人。 她,高佻的、一米六八的身段披着一条沉甸甸、厚实实的蓝呢大衣;刚梳洗过的一头长发非常随意地披散在柔美的双肩上,闪烁着SHIlInlIN的光泽;在水蒸汽的薰敷下,清秀端庄的面庞泛着燎人的、粉里泛白的绯红;丰盈的,细滑粉nEnG、高高隆起的t0ngT穿着薄薄的、r白sE的x衣;两条修长的、肥壮有力的、汗毛微泛的大腿套着极为X感的、鲜红sE的弹力衬K,紧紧地、颇具调逗力地箍裹着一对令所有男人口流横流的PGU瓣。 啊,好个风情万种、yUwaNg无限的美人啊! 当我出现在走廊的尽头时,美人顿时秀颜大悦,双眸含笑,珠唇微启,露出两排齐刷刷的洁齿,粉白的面庞绽出娇人的花朵。 只见美人情不自禁地迈动着红通通的大腿,同时,向我深情地展开了双臂。 妈——妈,我附在爸爸的背脊上忘情地呼唤起来,周身的寒冷,顿然消散怠尽,啊,mama,我亲Ai的mama正兴高采烈地迎上前来:妈——妈,哎——唷,mama径直向我扑来,泛着微热的手臂搂住我的面庞,吧嗒一声,重重地吻了我一口:啊——呀,我的大儿子,你可把mama想Si了! 咂咂,让mama好好亲亲! 得——了,爸爸喘着粗气,身子一弯,咕咚一声将我放到mama的面前,那如负重卸的神态,彷佛是一位历经辛劳的邮差在向无b挑剔的顾客交待着昂贵的货物:呶,给你吧,愿意亲,进屋再慢慢亲吧。 唉,这通穷拆腾啊,总算把你的宝贝儿子给接回来了,这一路哇,可累Si我了! 这小子,咋Si沉Si沉的! 儿子,这一路,冻坏了吧,快进屋暖暖吧,mama兴冲冲地把我领进虽然破旧,但却极为宽敞、举架甚高的大房间里,由于房间过于空旷,mama清脆的嗓音在房间的上空久久地飘荡着。 我抬起头来瞅了瞅高高在上的天棚,一盏白炽灯孤零零地悬挂在棚顶,放S着令人目眩的光芒,雪白的墙壁发散着有些剌鼻的灰粉味,而厚重的红松地板,则飘逸着淡淡的油漆气味,良久,我的双眼才渐渐地适应过来。 我悄悄环顾一番,在大房间的东西两侧,各有一张大床,在西侧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