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辞行
天亮之后,村长很快找来,生怕人跑路了。 林雨泽睡到了辰时才起,他发现自己身上的暧昧痕迹,头上冒出冷汗,明白过来昨晚真的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他心中无限懊悔,怎么能认错人呢?林雨泽缓解情绪花了很长时间,感觉到饿才想着出去找点吃的。 推开门,看见村长眉头紧锁,来回捋稀疏的灰白胡须;侠客被捆在座椅上,眼底青黑,想来昨晚没睡好。 林雨泽拘谨地打过招呼,出门打水洗漱。外边人还挺多,他艰难地挤到外边,快速收拾完,拿着钥匙开了厨房,看了看剩余的食材,做了些吃食,分成两半,一部分自己吃了,大头给侠客和村长。 侠客被捆着,行动不便,林雨泽请求村长想给他解绑,让人吃些东西喘口气。 “您看外边这许多人,就算是解开一时半刻的,他又能跑哪里去呢,难不成他还有飞天遁地的能耐?” 村长拗不过他,总算是答应解开一阵,让侠客吃些食物,放松片刻。 林雨泽亲自给他解开绳索,侠客道谢过后没再多说,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两个不宜有过多交流。 县里的人还没到,乘此机会,林雨泽跟村长说了事情经过,与昨天夜里侠客说的吻合,基本上没有出入。 村长边听边点头,又对林雨泽说:“事情我都知道了,绍二头脑灵活,可就是不用在正道上。 林雨泽沉默着,没有发表太多对绍厉的看法,只是用衣角擦泪。多说多错,不说反而显得出他隐忍的脾性,让人误以为在这桩事之下,还有别的委屈。 村长看他哭得梨花带雨,叹口气,别无办法,只能等县里的人快些来,了了这桩怨债。 没过多久,官差来了。人群自动向两边散开,捕快把侠客扣住;仵作查验尸体,勘探现场;另有人向看热闹的问询事情经过,林雨泽也同官差说了同样的话。 这桩命案可以说是人证、物证具在,没有太多疑点。 查明基本案情,官差将人逮捕,林雨泽与证人、村长等人一同前往县城。 几人供词如下: 犯人杜邈:我从崇州来,要到黎城去找我师父,途中经过贵地。昨日傍晚,我行经他家门前,眼看死者欺辱他,我上前与他理论,他不肯放手让林兄说话,幸亏林兄咬了他一口,才得以脱身袒露实情。 他见事情败露,打了林兄,他脸上的指印现下仍清晰可见。我为救他,在死者手上刺了一剑,他吃痛放人,我得以将他抱到床上去。林兄当时意识不清醒,浑身发热,我猜想是死者用了药。 我把林兄安置好,死者到了身后,手里举着一个花瓶,眼看就要砸在我身上,我情急之下一剑杀了他。 林雨泽:我与小叔子没见过几面,以前也不知道他对我的心思。直到亡夫逝世,他开始对我大献殷勤,频繁往来,举止也不庄重,我才知道他原来这么不知廉耻。有一回我对他说了重话,他好几天没再来,我还以为他想通了,不会再来纠缠我。可就在这几天,他又开始登门,我拦他不住,他也没有干过出格的事,我就随他去了。 昨天下午,他又来了。我还是没有理会他,他趁我不注意,在茶壶里下了药。我端茶送客,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和平时不同,但我没在意。直到那药的药性上来,我才察觉到他的诡计,可这时我完全没有能力反抗他,只能大声呼救,寄希望于有人经过,并能够救我于水火之中。 我跑到门边,模糊看见一个人影,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