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疼吗

 “你把她打了?”

    “打了。我和她说我见她一次,打她一次。”大方承认,她记得她爸最讨厌的就是闹事的omega,之前有一短时间两个omega闹起来了,全被打发了。

    所以以后别让我见到她,还有你。恶心!

    “嗯。”他应了一声没说什么,头埋进了章辞的x口,高挺的鼻子刮着ruG0u,x1了口气。

    百利甜的味道,让他生不起气来。

    之前是很讨厌omega不安分。

    如果是她的话······他看她的爪子:”疼吗?”

    “············”你是不是有病。

    章辞扯着嘴角笑:“我把她打了。”

    “手疼吗?”

    “······不疼。”晦气!

    “不疼g活。”

    ··········

    章辞是感受到那玩意儿在戳着她了。

    她只是不太能理解:“不是说有酒会?”

    ”忽然不想去了。“

    ”··········“

    她虽然没打算去,吃了半个菠萝可好像也还没什么反应。

    但她也不想在这里给秦风撸管啊!

    秦风的时间很久,不知道正不正常,反正她觉得是有病。

    如果他正经地弄,一两个小时,如果是撸,就更久。

    她不愿意:“说好带人家去酒会的嘛,人家要去·········”

    秦风眼睛里是戏谑的笑:”我以为你不想去、“

    ”想啊想啊,带人家去嘛~“

    她这身太休闲了,不是很适合去酒会。

    但秦风已经给她准备了礼服,一件高定旗袍,腰身不盈一握,风姿绰约。

    秦风让她就在面前换。

    左非已经低头出去了,她只能冷着脸换,换完秦风更不想去了。

    把人搂在怀里狠狠亲了,舌头长驱直入,搅弄得嘤咛,站不稳摔他身上,他才算满意。

    牵着人下楼去宴会厅。

    这次宴会也是在上海滩最出名的和平饭店,因为有当官的,很是排场。

    在大厅里秦风想起了第一次见她那会儿,那桀骜不驯的眼神,狠狠剜了他一眼。

    他把人扯得近了,松开她的手,搂着她的腰。

    她腰肢柔软,腰窝的弧度美好得让人心醉。

    作者有话说:

    困了呜呜明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