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你硬了。

和憧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贺迟森想起自己曾说过这孩子身上有陆温寻的影子，不是指两人长得像，而是他们给人的感觉很相似。

    他现在能描述这种感觉了，一种表面柔软内心却无比坚定的韧劲儿。

    贺迟森侧身请他进来，吴桓聿回他“谢谢”，走过身边时贺迟森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但他不太记得熟悉感从何而来。

    贺迟森引吴桓聿在沙发坐下，拿了瓶矿泉水给他。吴桓聿接过，眼神飘向倒扣在茶几上的剧本，笑着说：“原来您也在……”

    贺迟森点头，拿起剧本坐到他旁边，“多看总没坏处。”

    吴桓聿“嗯”了一声，“剧本已经看了很多遍，大家一起对戏还是会紧张。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围读会，感觉还……挺奇妙的，希望没有拖后腿。”

    “你表现得很好，台词能脱本，感情也到位，看得出来下了功夫。”贺迟森说，“紧张人之常情，剧本围读比实际拍摄要求更高，场景全靠想象，有时很难代入角色。”

    “这点还要感谢您，您一开口卫尧就活了，我也更加笃信自己是楚杭。”吴桓聿说，表情真诚。

    “次数多了经验就来了，知道如何调整自己迅速进入状态，”贺迟森微笑，“你刚说剧本有不明白的地方，是哪些地方？”

    吴桓聿动了动喉结，脸上闪过一瞬犹豫：“……激情戏。”

    啊。

    大晚上来找他讨论激情戏？

    但激情戏也是戏，专业演员不应该将它跟其他剧情区别对待，更何况吴桓聿看起来真的挺困扰。

    贺迟森定了定神，示意他继续。

    “我怕明天读剧本想象不出那种感觉，想提前来跟您对下戏。”

    “您看可以吗？”

    只是对戏的话……

    “可以。”贺迟森回答。

    “谢谢。那我能坐到您身上吗？”

    连动作也要还原？

    人体模特卫尧的主业是健身教练，楚杭在朋友的推荐下阴差阳错成了他的学员。教学过程中卫尧有意勾引，用手掌爱抚、用言语挑逗，暗示楚杭打烊后去更衣室找他。

    楚杭对卫尧本来就有好感，照单全收他的撩拨，言听计从他的指示；两人随后在漆黑的更衣室发泄yuhuo。

    剧情要求贺迟森上半身赤裸、裤子褪至脚踝坐在凳子上，而吴桓聿一丝不挂跨坐在他身上，按照性交的节奏扭动身体。

    这场戏暂时定了两个机位，一个在吴桓聿后背，一个在两人侧面，孙霍希望借助灯光和镜头错位营造一种真实感。

    但尺度依然很大。

    贺迟森想拒绝，对上吴桓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却开不了口。

    仿佛这个提议内涵单纯，是他想法复杂了。

    “……来吧。”贺迟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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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当吴桓聿真的跨坐在他身上他才意识到浴袍下面什么也没穿。

    更糟糕的是，他想起自己曾经在哪儿闻过这个味道了。

    檀香。

    陆温寻在车里给他koujiao，为了压下膻腥喷了香水，最后留下的就是这个味道。

    也太巧了。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陆温寻当时的模样，贺迟森小腹一阵阵收紧。

    他希望吴桓聿不会发现，但是——

    “你硬了。”

    他听见吴桓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