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我希望好人可以有好报。
” 你情我愿的事算什么性sao扰? 陆温寻压下诘问的冲动,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示意谭嵊屿接着说下去。 “他很坦诚,说他没有立刻拒绝吴桓聿的koujiao,因为那种情况很难保持理智,还说他试着把他想象成你,但是失败了,才中途把人赶走。” “你没看见他当时的样子,真的太憔悴了,好像还哭过,眼睛红红的。还有茶几,茶几被他砸了一拳,没碎但是裂得很厉害。” “我没想到他能自责到这个地步,让我觉得他非常……非常害怕失去你,对,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你知道他问我什么吗?”谭嵊屿笑了一下,“他问‘你觉得,陆温寻喜欢我吗’。我现在还记得他当时的表情,充满了不安。这可是贺迟森啊,他也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 “可是我只能说,你对他和对别人不一样,”谭嵊屿看着陆温寻的眼睛,“我给不出肯定或否定的回答,只能给出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一样’可以是因为喜欢,也可以是因为讨厌,我知道森哥他会找到贴近自己想象的解释。” “但如果你问我森哥喜不喜欢你,我会毫不犹豫回答‘他爱你’,不止是默许吴桓聿koujiao后的自责,他的爱藏在看你的眼神里,对你说话的语气里,和你在一起时的表情里。” “还有和你分开时的表情里。” “抛开别的不谈,在我当森哥助理这些年你们从没刁难过我,所以对我来说,你们两个都是好人,”谭嵊屿红了眼眶,“我希望好人可以有好报。” 陆温寻别开视线,侧脸望向ICU病房大门。 钢制门板冷硬的线条渐渐变得扭曲模糊,他咬紧下唇,试图遏制泪水从眼眶涌出。 谭嵊屿说的这些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贺迟森看他的眼神、对他说话的语气、和他在一起时的表情……他无法接受这样深情的人三心二意,这才是他离开的真正原因。 甚至床上那些略显粗暴的对待也都经过他的默许。他们的性爱从不平静,是席卷海岸线的滔天巨浪,是执着登陆的强劲飓风,是倾天如注的滂沱暴雨。 是两个灵魂用近乎绝望的力度相互碰撞。 他对贺迟森的确不一样,这种不一样对他来说,就是爱。 懦弱的人要看清自己的心真的太难了,代价无比高昂,短短十几米的距离被分割成两段,中间矗立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障碍。 门最终会打开,那也许意味着他有一生的时间去恨贺迟森,也许意味着他的恨到此为止。 谁都说不准,但他不想就此停下。 陆温寻低头,泪滴从眼中掉落,在裤子上晕开。他闭上眼,双手合十抵上嘴唇,开始为贺迟森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