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被你C死不是我能接受的死法。
根部缠了两圈,稍稍用力收紧最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陆温寻这时才明白贺迟森把他双手反剪背后的用意。 是要他全盘受着,连自我宽慰的本事也没有。 他看见贺迟森缠绕时小心地拨开毛发,但还是感觉到有几根被卷了进去;拉扯耻毛的疼痛像有根细针扎进皮肤,在可承受范围之内持续性侵扰。 比疼痛还要鲜明的是对未知的恐惧。 如果他想要射精怎么办?还射得出来吗? “你射太快了,”贺迟森握着陆温寻yinjing亲了一口,起身揽住陆温寻看着他的眼睛说,“这样会好一些。” “是我的原因吗?”陆温寻哑着嗓子说。 他不相信贺迟森的鬼话,并且确信只要他表示出半点抗拒,贺迟森便会解开这些束缚,把他带去卧室床上温柔地进入、想方设法取悦。 但是他没有。 探索边界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难以抵制的诱惑,充满了迷人的危险。 陆温寻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而且他现在的样子并不适合被人好好对待。 被毛衣弄乱的头发在颠簸间竟然乖顺了不少,眼尾情欲的红依然烧得妖艳,眼眶里还漫着水汽,望进去像是踏入一座云雾缭绕的桃花岛。 贺迟森在他眉心落下一吻,低声道:“怪我。” 这两个字比起自我反省更像一种炫耀。 “被你cao死不是我能接受的死法。” 贺迟森笑了笑,吻上陆温寻嘴角,“我不会让你死。” 说完用牙齿磨蹭陆温寻的双唇,一边咬一边呢喃:“我这么爱你,舍不得。” 他的舌尖顺着唇缝探进口腔,纠缠着去勾陆温寻的舌;贺迟森一只手圈住陆温寻的腰,另一只手按着陆温寻后背,用了很大力气朝自己这方向按,仿佛想把这个人揉进身体似的。 这个吻对他们来说过于温和,像贺迟森提前为自己的莽撞致歉,请求陆温寻的谅解。 潮湿的亲吻滋生出情欲,贺迟森离开陆温寻的唇,将他整个人转向如同镜面的柜门,自己则站到陆温寻身后接着吻他的肩膀和脊背。 在亲吻间他抬起陆温寻右腿曲膝放上中岛柜,手掌从腿根移动到脚踝,往自己这方向拽了拽。 贺迟森比陆温寻高了半个头,他必须得沉下身才能对准xue口;这姿势不好发力,他于是捞起陆温寻左腿弯,将人整个抬高,臀部正好悬在性器正前方。 随时有可能跌落,陆温寻相当没有安全感,只能尽力往贺迟森胸膛靠,被束起来的双手不经意间触碰到贺迟森热烫的yinjing。 贺迟森心头一动,用近似于撒娇的语气在他背后说:“我腾不开手,你帮我。” 陆温寻没有拒绝的权利,他微抬眼皮,望着镜中荒谬色情的一幕。 灯光斜斜打在他们两人身上,赤裸的皮肤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仿佛文艺复兴时期描绘人体大胆前卫的油画。 他整个人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悬在贺迟森身前,大腿一侧内收一侧打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