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他陡然拉开和陆温寻的距离,哑着嗓子Y盖弥彰解释:热。
么快。 追悼会在经纪公司的安排下低调地举行,没有任何一家媒体被邀请,即便如此,陆温寻仍旧没露脸,等人都走光了才出现在空荡的会场为父母守灵。 贺迟森记得很清楚,那时陆温寻对着遗像沉默地站了许久,然后笑了,转过头问他:“你说他们真的会回来吗?” 他忘了自己的回答,却记得陆温寻听见之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就等着吧。” 陆温寻说完蹲下身坐到了地上,那块地方很多人驻足过,留下的脚印错综复杂,他浑然不在意,环抱双膝抬起头平静地仰望挂在高处的两张黑白照片。 贺迟森在他斜后方,学着他的样子坐下,视线在照片上停留了片刻,随后转向陆温寻。 专注又认真,陆温寻主持会议和解题时也会出现类似的神情,贺迟森莫名觉得很有吸引力。 如果他们真的回来的话,肯定不会原谅现在的他,贺迟森心想。 三天后,躯体火化成骨灰收进匣中下葬,陪在陆温寻身旁的也只有他。 那是他第一次站在陆温寻双亲墓前悼念,至今没有第二次。陆温寻的眼泪早就流干了,他却生出一股想哭的冲动。 最后忍住了。 当晚,贺迟森取下了手臂固定带,再也没有什么能横亘在他们两人之间,睡觉时他的胸膛直接贴上了陆温寻的后背,而陆温寻嶙峋的脊梁则烙上了他的心脏。 这样的姿势没保持太久,陆温寻出人意料地翻了个身,跟他面对面。 离得太近了,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彼此的温度和频率进一步暴露给对方。 最先对上的是视线,陆温寻目光静如止水,贺迟森被看得心虚,慌乱地移开,不小心移到唇上,心跳得更快了。 呼吸声也跟着粗重起来。 他陡然拉开和陆温寻的距离,哑着嗓子欲盖弥彰解释:“热。” 陆温寻对他的退缩没有任何反应,眼中不见波澜,语气平静:“提前恭喜贺叔叔,我爸一死,今年金幕奖影帝应该是他的了。” 贺迟森一时如鲠在喉,分辨不出这话是祝福还是讽刺。 陆温寻又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主动凑近,垂下脑袋抵上他颈窝。 “不靠资本,不靠人脉,不靠炒作,不靠任何不正当交易,只凭实力,光明磊落一生清白,将来成为这样的演员吧,我们一起。” 陆温寻说话声垫着心跳的鼓点,贺迟森希望被听到又害怕被听到,怀着矛盾的心情回答:“好。” 话音刚落,陆温寻伸出双手拥抱了他,轻声说:“谢谢。” 那一瞬间的狂喜值得用余生来回味。拥抱虽然短暂,在记忆里却停留了许久,久到贺迟森现在还时不时拿出来怀念。 这是陆温寻第一次主动选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