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信徒只能要求自己虔诚,无法强迫神明不去注视他人。
入到一个云盘网站,登陆后看见一个用自己名字命名的文件夹。 点进去,里面是数不清的视频,每个视频都有对应的日期。 贺迟森不记得这些日子陆温寻有拍过他,事实上,其他日子陆温寻也没将摄像头对准过他。这没什么,陆温寻不喜欢拍照,他可以理解。 眼前这些视频究竟是哪来的? 第一个视频日期显示昨晚,贺迟森点开,熟悉的对话让他回忆起当时的旖旎。被潮湿rou体包裹着的guntang欲望,此刻具像化呈现在眼前。他第一次注意到自己凝视陆温寻的眼神,竟然可以如此充满迷恋,即使已经完全占有了这个人,他的眼里还是写满了贪婪。 那陆温寻看他呢? 贺迟森点开后一个视频,还是只看得到自己,换下一个依然如此。 连着打开好几个都是这样,角度类似,画面看不到陆温寻的脸,只有自己情动到无以复加的样子。 最初的喜悦已经消失不见了,贺迟森冒了一身冷汗,用发抖的手指点开下一个视频。 然后是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 直到视频背景换成了酒店,不再是他现在待的这间卧室。 恐惧在这一刻到达顶峰,这个角度—— 他转头,看见另一个床头柜上的LED闹钟,断掉的某根线突然接上了。 陆温寻每次出差都会带上这个闹钟。 贺迟森放下电脑,伸手横过双人床拿起LED闹钟,坐直身体拿在手里研究了会儿,没什么头绪,索性把闹钟砸向地面。 尖锐刺耳的冲击声后闹钟解体,部件七零八落散了一地,有的滚进床底,有的被地面反弹砸向墙壁。 一个硬币大小的黑色圆形零件滚到他脚边,看着很突兀,贺迟森弯腰捡起——是一个微型摄像头。 陆温寻为他准备的不是惊喜,是威胁,他出差带这个闹钟也不是为了看时间。 陆温寻想让他重蹈陆越铭的覆辙。 一瞬间,贺迟森眼眶变得干涩,他苦笑几声,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陆温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这件事的? 他再次拿起电脑,翻到最后一个视频,日期显示十年前。 点开,褪色的记忆立刻鲜活。十年前的像素差得要命,角度也不好,凭借墙上参差不齐的电影海报他认出这是合租时他的卧室,但是无法确定是第几次跟陆温寻上床,看默契程度应该在一起有一阵子了。 退出视频返回列表,贺迟森把关注点放在时间上,从后往前浏览。后面这些视频时间间隔都很长,好几个月才更新一次,四年前开始时间间隔明显缩短了。 没记错的话闹钟也是大概那时候买的。 原来一直都是他一厢情愿啊。 处心积虑这么久,为什么临阵脱逃了?这里面任意一个视频泄给媒体都能让他像陆越铭当年那样遭人唾弃,即使活着也无缘最佳男主角。 就算等他拿奖再把视频放出去也不迟,《决夜》还没上映,虽然是部同志片,但观众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