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6
两个月後,龙雅的手终于好得差不多了,也正式以新人的身份开始接受种岛特地爲他制定的受训计划,从理论知识再到亲身实践,慢慢学习如何成爲一个真正的艺人。因爲没有基础,一切从零开始,这条路他走得格外艰难。 也是那时候,种岛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便让入江联系上少年,准备当面详谈一次。他已爲龙雅正式出道安排了详细的计划,而这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少年对龙雅的态度。一个人在最艰难疲惫的时候,能够得到最重要的人的支持,那麽所有的苦都会得到慰藉,这对现阶段的龙雅非常重要。 因爲担心惊动迹部最终影响到龙雅,种岛思量再三後将见面的地点选择在WhiteNight,毕竟入江一直与少年有联系,即使对方再怀疑也找不到重点。而且,据他了解,自从龙雅受伤之後,少年与迹部的关系已降到了冰点,已不住在迹部家了。 打从见到少年第一眼,种岛便认同了入江先前的判断——于龙雅而言,这孩子是特别的,绝不因爲他们是兄弟。招呼少年坐下,含笑望着写满困惑的琥珀猫眼,他问:“你如今住哪?一切都还好吗?” 眨了眨眼,少年先看看还算熟识的入江,在得到对方的点头示意之後,他老老实实的道:“借住在mama以前的朋友,宥子阿姨家里,一切都还好。”是的,自从那天离开龙雅之後,他直接去找了宥子。绝口不提关于龙雅的任何事情,他只是请求宥子让自己借宿,也再没有和迹部联系过。 目光久久停留在苍白削瘦的JiNg致面孔上,种岛眼中带着浅浅的怜惜,爲着这个还不满十七岁的少年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他不是龙雅,实在想不通爲什麽龙雅会把这个看起来b直树更需要照顾的弟弟推给别人,原本只是打算过问一下的心突然决定要认真的帮他们一把了。坐到少年对面,他放柔了嗓音又问:“迹部最近没来找你麻烦吧?” “没有。”低垂的睫毛微微颤动,少年抿了抿唇,小声补充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那天以後,迹部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只是托管家给他送来了换洗的衣物和一叠钱,没留只言片语。衣物他留下了,钱尽数退还,面对管家关切的追问也不解释理由。他无法原谅迹部的所作所爲,就算明白对方会这麽做也是因爲喜欢他,但明白和谅解永远不可能相提幷论,因爲迹部伤害的人,是龙雅。 “那就好。如果有什麽需要,尽管告诉我们。”少年乖巧的模样让种岛很是满意,忍不住多嘱咐一些:“迹部那边,你不要再回去了。虽说在你法定成年之前是不可以再从迹部家脱籍的,但我查过了,你还有另一个监护人德川宥子,所以在成年之前,你就住在那边吧。如果经济上有什麽需要,你可以来找我,也可以找奏多,我们都会帮你。” 看看种岛放在桌上的名片,少年眼中浮起一丝困惑,实在想不通这个根本不认识的男人爲什麽这麽热心肠。毕竟,父母离世之後他看过太多的世态炎凉,就连自己的亲阿姨,mama的亲meimei都爲了霸占他们家的财産而僞造了他的Si亡证明。换句话说,越前龙马这个人在法律上是不存在的,他早在父母Si去的那年就因意外事故Si在美国了。 “我不认识你,你爲什麽要帮我?”抬头直直望向种岛,少年微蹙着眉,幷没有因对方关切的话语表现出有多感动,反而有一种和他年龄不相符的戒备。他很清楚,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能够不问任何回报对他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