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0
不知道吧,他从前在U-17的时候最不喜欢被我管束,更别说请求我点什麽了。” 平等院幷不曾问过龙雅关于那件事的内幕,答应对方更多还是看在少年对网球的渴望上。作爲同样因伤放弃了网球的人,他深知无可奈何放弃最喜Ai的东西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所以对少年的伤一直很上心。而龙雅那时候眼神中的痛苦,和曾经的他是一样的。不同的只是他爲了网球,龙雅爲的却是眼前这孩子。 平等院还记得龙雅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是用一种充满寞落的语气说的:“小不点现在不想见到我,我也不打算去b迫他了。他一直希望能够继续打下去,也想站在ATP的赛场上,完成老爸曾经的梦想。所以我求你,求你一定要办法治好他。不,光治好他还不够,我还想求你去德国找找他以前的学长,现在在ATP排名前三的手冢国光。有手冢帮忙的话,小不点才有可能找到他想要的东西。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够爲他做的事情了。” 回想自己问起爲什麽要拜托他去德国找手冢而不是亲自前往时,龙雅疲惫的脸上浮起的那一抹浅笑,平等院突然意识到那种笑容里其实隐藏着一种名爲踌躇满志的东西。虽然龙雅给他的理由是:“我最近有一部很重要的戏要准备,只有拍好了这部戏,我才有可能与小不点站到对等的位置上,我不能错过这个唯一的机会了。” 对等的位置麽?似乎在这一刻才明白了龙雅那一番话的真正意思,平等院呼出一口气,神情也放松了不少。r0ur0u少年的发,他接着道:“他跟我说,他要和你站到对等的位置上,你应该明白是什麽意思吧。如果你还想和他在一起,不成爲他的负担,你也该做点什麽了。你的左手的确不足以支撑你打完三盘b赛,但手冢跟我说你就算用右手也能赢过很多人,你真不打算再朝梦想努力一步,而是要浑浑噩噩过完这一辈子吗?” “或者说,除了越前龙雅,你这辈子还能接受其他人吗?越前龙马。” 平等院的声音不高,语气也很平淡,可却像一声炸雷般久久回荡在少年耳畔,让他除了愕然瞪大一双无法视物的眼眸之外,什麽也说不出来。龙雅的意思是,让他重新去追求他们曾经的梦想吗?他还来得及吗? 默默低头坐着,少年紧紧握着双手,哪怕掌心传来一阵又一阵疼痛也不肯松开。他不得不承认,他是在爲龙雅所描述的那个未来而激动,也是在爲懂了龙雅的意思而震动——龙雅未能完成的老爸的梦想,龙雅希望由他来完成。当他们都站在各自领域的顶端时,阻挠他们在一起的东西,都将不复存在。 看着少年单薄的肩膀一直不曾停止颤抖,平等院黝黑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怜惜,慢慢放柔了嗓音,低低的问:“怎麽样,有信心吗?如果你有,我将倾尽毕生所学来保全你的左手,我想手冢和幸村也一定不会吝惜对你的帮助。” 把手背掐得生痛,少年仍不吭声,可急促的呼x1还是出卖了他越来越激动的心情。就算不愿承认也不愿在龙雅面前提起,可这些年来他对网球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