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暴力侵犯塞铁链,三个猪油嘴坑老婆
食物。 这里据说是不接受点单,厨师长上什么顾客就吃什么。总之就是有钱任性,凸显高贵吧。 他们四人围坐一桌,在这样的环境下,大家说话都刻意地压着声音,不想打扰到外界,显得更加温文尔雅了。即使如此也聊得很开心,菜也一道道地在上,口味超绝,一切都很成功。 上了近十到菜,仟志还没吃饱,话题却逐渐转到让他惊讶的方向上去。左手边文质彬彬的前辈,以前也是他们普松的一个部长,后来辞职自己创业,公司做的很大,如今身家不俗了。 他低声细语说起了前段时间媒体报道的囚禁乌龙案,提到了聂雄,接着右手边长相跟弥勒佛一样的和蔼的大老板凑到仟志耳边。 “你父亲十分宝贝他呢,绪方。我们私下里都对创开玩笑,说绪方才是正房。你母亲每天给他送豪华便当到公司,可没见他态度这么殷切。” 虽然是说给仟志听的,但其他两人也听到了。左手边的前部长感叹:“没想到你父亲去世,他还在尾鸟家待着啊。” 仟志脸上僵硬,勉强挤出个笑容,胡戳道:“他,他啊,也是我家的佣人之一,年纪不大,还没到退休的时候。” 对面看上去挺年轻的男人突然张开嘴“哈哈哈”笑了几声,这声音就跟一枚硬币掉进了静水里一样层层传播,在这空旷的艺术馆里回荡了好几圈,着实突兀。 他笑完又用低音量说:“小仟你可别装傻,你爸在我们面前跟他打电话的次数太多了,温言细语的,每次还被奚落、被不耐烦地挂掉电话。这样他也丝毫不生气,完全没有在掩藏着对那个绪方的喜爱啊。” 前部长用餐巾擦了擦嘴,平和地说:“对啊,我在公司的时候,开报告会议,社长时常接到管家打来的电话,一般都是绪方怎么怎么了,十次有三次会议都因此直接取消,你父亲得回家去了。这排场分明比正房还大啊。” 他说完压着声音嘻嘻地笑起来,仟志眉头微皱,强迫自己跟他一起笑。对面的年轻男人又说:“我一直好奇这人是何方神圣,估计是个长得倾国倾城的大美女,结果,结果上个月看到电视报道,绪方聂雄,那么魁梧的一个男人哦!” “呜哇!大为吃惊,大为吃惊啊!!” 三人压着声音嘻嘻哈哈地拿起酒杯互相碰撞,仟志僵硬地跟他们一一碰杯。 之后又聚过两次,每次仟志都带着聂雄一起来东京,让他去见自己的家人,自己则仍旧去跟老板们相谈甚欢。那天大家的玩笑,就逐渐淡忘了。 在约定好出资的档口,四人又举在一起。仟志同他们已经非常熟悉,今天又提起聂雄,他刻意贬损地开玩笑说:“不要这么关心他呀,他不过是我父亲的一个玩物。” “哦?” “就像我说的,他是尾鸟家的佣人之一,只不过别人要伺候生活打量房子,他则要伺候尾鸟家男人的下半身。” 今天在一个咖啡馆,卡座被屏风独立分隔开,大伙都不需要压抑,肆意地哈哈哈大笑起来。仟志也愉快地跟他们一起笑,希望这个话题赶快揭过吧。 但他们没完没了。 “哦,有意思有意思,所以他在你心中地位只是如此?” “当然,一个男妓。” “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又笑了一会儿,年轻的男人说:“那既然这样,小仟,把这个男妓借给我用用吧,如何?你只要愿意,资金立马奉上,如何?” 仟志听言立即神色大变。 左边的前部长说:“哈哈哈,你怎么只顾着自己享用,别把我们俩忘了啊。” 右边的弥勒佛说:“买绪方聂雄的屁股,七百亿日元,不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