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T脚流水,联络家人
着鲜红的乳晕,舌尖点在肿硬的乳粒上轻轻打转。 他两手伸下去拉开聂雄宽松的居家裤,从内裤里掏出yinjing搓揉。软绵绵的roubang很快充血挺立,他张大嘴把聂雄的胸脯满满当当吮进口中,恋恋不舍地狠吸了好几下,嘴唇终于离开,慢慢地往下舔吻,最后靠近手里撸动的roubang,把紫红色的guitou纳入口中,深深地送进喉咙里。 “唔……”聂雄左手捂住额头闷哼,两腿难耐地蹭动,被半褪的裤腰束缚着,尾鸟创帮他脱掉裤子,趴在他腿间卖力地吞吐取悦。 聂雄爽得下身发抖,抓着尾鸟创的头发往下按,整根yinjing都捅进男人嘴里,被吞咽蠕动的喉管紧绞着。 幻想这个还说得过去,但对象为什么是尾鸟创?随便换个女的都好,比如电视里那些漂亮的女明星…… 性器被吐出温暖的口腔,聂雄遗憾地吟哦了一声。尾鸟创又把他的右腿抬到肩上。这部分极不合理,聂雄曲腿踩住他的肩膀把他推远,结果男人转头捏着他的脚掌,张嘴把脚趾含进嘴里。 “喂!” 瞬间麻痒的感觉跟过电一样从脚趾流窜全身。聂雄身体一供,大叫着撑起身体。他覆着层晶亮口水的yinjing前段吐出白浊,就一点,但这一点也很夸张了。 更要命的是他感觉自己xue里随着收缩有细细的水流溢出来,流水的感觉让xue道里变得很痒。又是这个死人专属的拿手好戏。 尾鸟创笑起来,手指按在湿润的褶皱上,后xue骤然缩紧,再松开时又有细细的水渍从中心的小孔渗出粘在他指腹上:“呼,看来被舔脚很敏感啊。” 他富含深意地看着聂雄,两手抓住男人的脚贴在自己脸上,鼻尖和嘴唇都吻着他的脚心:“我再多舔一舔,你xiaoxue里水出得再多点,就可以直接插入了……” “尾鸟创……”说话的气息都喷在脚心,聂雄脚趾蜷缩,腹部都蹦起来。 他挺身抓住尾鸟创的头发脚往回收,被尾鸟创紧紧地抱在脸侧,笑着说,“你终于跟我说话了,对不起,说好要保护你的,但我没料到你会遭遇那种情况。” “还生气吗,不生气了吧,原谅我吧聂雄。” “唔不……住手,放开……”大脚趾被湿热的口腔整个含住,舌头舔舐着无比敏感的指缝,牙齿还轻轻咬着他的指骨。 聂雄忍不住要曲起脚趾,反倒被他有软有硬的口腔蹭得奇痒无比,皮肤上像爬满了虫子,还通过后xue的孔洞趴到身体里,弄得rou壁收缩不已,性器高涨。 尾鸟创吃他的脚趾、舔他的脚心,一边伸长手戳他的底下的roudong,含糊道:“xiaoxue迫不及待了,很想要吧聂雄,快点原谅我,就把roubang插进去搔你发痒的rourou……” “原谅不原谅又有多大区别,”聂雄打断他调情的sao话,蹙紧的眉头带着股烦躁又懒得挣扎的麻木不仁,冷冰冰说道,“你和仟至都是,一意孤行地处置我,从未关心我的感受和意愿。我原谅你你要做,不原谅你就不做了吗?” 尾鸟创抓着他的脚,下巴点在他脚趾上看着他没说话。一只手还伸在他屁股底下,往那濡湿紧窄的rou道里倏地又加了两根手指,三指弯曲熟练地挖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