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狗攻匕首扎手定地面用血润滑后
过程中聂雄谆谆不倦地劝说着,语气也越来越温柔,就像在教育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但这样的态度只能让仟志怒上加怒。 他骑在聂雄腰部,被捏住两只手腕还要不停挥拳,每一拳都到达不了身下那张可恶的脸。 他恨得面目扭曲,再次张嘴咬住聂雄的右手腕,大动脉活力地在齿间弹跳了一下,仟志收紧牙冠,伴随着筋骨挤压皮rou破开的轻微裂响,血腥味顿时弥漫齿间。 聂雄嘶声痛叫,仟志又飞快撩起自己的西裤,抽出绑在小腿上的匕首朝男人扎去! 更大的惨叫冲出窗户划破长空,一时间乌云蔽日,疾风浩荡,阴沉的天色下鸟语花香的庭院色彩尽失。 枝叶被打得沙沙作响,灰暗的樱花满天飞舞,仆人们担惊受怕地聚集在楼下,那声绵长的惨叫过后,他们全部都闭上双眼、合起双手喃喃祈祷。 染血的刀尖离仟志的脸颊仅仅几公分,刀刃戳进男人掌心,少年咬在男人腕上的牙齿松开,含着口里的鲜血又调转手腕将匕首连同男人的手掌狠狠钉入地面! 聂雄额头浸满冷汗,再次张开嘴沙哑地叫了一声,他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在哆嗦,已经没有力气,唇色迅速苍白。 鲜血淋漓的右手伸过头顶动弹不得,他被少年压在地上,只能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身上的襟袍,借此忍耐痛苦。 跨坐在他腰上的少年缓缓地吐出口气,刺穿男人手掌的刀尖也扎漏了他满涨的怒火。仟志觉得舒坦极了,还有心情开玩笑:“聂雄叔,这么多年你白活了,居然都没吸取教训。” 他一边脱聂雄的衣服一边说话:“我爸对你有感情,你不听话他顶多把你绑起来吊起来,但我这么恨你,发起火来指不定能在你身上扎多少窟窿呢,一会儿给你断手断脚也不是做不出来。” 衣服的每一层都摊开来,露出健壮结实的身躯。 胸肌和腹肌一块块整齐地排列着,两肋的鲨鱼线清晰可见,胸膛上的红蕊已经因为疼痛和摩擦挺起来。仟志笑着将手覆上去,恶劣地拧动男人暗红饱满的乳粒,让指尖的小豆豆变得更硬更肿。 聂雄这地方明显比普通男性要大一些,颜色也更红,这多半是后天刺激形成的。 小时候晚上睡觉仟志就常常听到隔壁父亲的房间里传出奇怪的动静,母亲会在这时抱着他、在他耳边轻轻哼歌哄他入睡,母亲去世后那样的动静也依旧继续。 他曾披上外衣离开房间,将父亲的房门拉开一条缝,偷看过几十上百次。 从孩童,到少年,到离开家读书,每一次,父亲的房间里都亮着昏黄的灯光,两具虬结的男人rou体就像树根一样盘踞交缠,闪动着瑰丽的光芒。 他的父亲和叔叔,他们像一头公兽压住一头母兽,也像一条狗压住另一条狗。 他看见父亲巨大的阳物在叔叔体内捣进捣出,父亲的嘴总是吸附在叔叔胸口,从左边换到右边,从右边换到左边,吸吮出“滋滋”的响声。 好像会产奶的是这位聂雄叔,而不是他亲爱的母亲。 于是聂雄叔的rutou和乳晕就在父亲的吸吮中一天天变大变红,变得敏感,变得好像会产乳。 仟志两手捏住那颗乳粒,拧了一下,又极为用力的掐住,越掐越紧,拉起扭动,好像要把那小东西拧下来。 聂雄闭着眼咬紧牙齿,痛得嘶嘶吸气。 放开手,可怜的乳粒又涨大一圈,已经红得要滴血,仟志见什么都没挤出来,越发不明白父亲每天都在吸些什么。 他觉得无趣,向后跪坐继续去除男人下身的衣物,最后留着聂雄的木屐袜没脱,就这么摆弄他赤裸的修长双腿,打开立在自己身体两侧,从膝盖到腿根反复摸了几次,柔韧光滑的手感让仟志忍不住用力搓揉,他接着去解聂雄胯间的兜裆布。 “聂雄叔这样的好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