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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让她闭嘴,竟是自己已经先行,绿芜见状,只好忙让丫鬟随从跟上,这才避免让雨水沾湿了王夫人的衣裳。 在张姨娘身边伺候的刘婆子也不见昔日的威风,此刻倒也低三下四起来,眼见王夫人一行人过来竟是拦都不敢拦,只哆哆嗦嗦地跪地问安,倒是绿芜拦下了后面跟着的,自己扶着王夫人进了产房。 一进来就能闻到那股扑鼻的血腥气,王夫人脚下一颤,幸被绿芜稳稳扶住,要有眼快的丫鬟掀起重重的围挡,就见拔歩床上几日前还千娇百媚的美人儿现在却形容枯槁,汗水血水连成一片,几乎分不清是人是鬼! 王夫人脚下一歪,又颤抖着扑到床前,脸上已经涕泪横流,她着急地呼喊,“青岚,青岚!你醒醒!” 似乎她口中呼喊的那个青岚真的听到了动静,一张沾着凌乱发丝狼狈惨白的脸向这个方向转了过来,看到王夫人,女人微顿,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我后悔了…王婉,我后悔了” 她终于承认了,承认自己一直在后悔,为了不让她好过,抢她的丈夫,夜夜用尽风月技巧伺候那个男人,就为了在她面前趾高气扬……可是老天不给她机会了…… “青岚!!”王婉更用力地摇晃,更着急地呼喊,可是床上的那个人却再没能醒过来。 她神色渐远,耳边依稀听见她的母亲嗔她,“一个小丫鬟,怎么能给她用岚字呢,胡闹” “母亲,这有什么的,我觉得好听就行了嘛,再说她长得那么好看,我一见就欢喜” “得,依你,以后让她给你陪嫁去” “母亲,谁说要嫁人了嘛” 忽然镜像一转,又变成了自己着急地抓着母亲的衣角问,“母亲,青岚去哪了?我怎么找她不见” “她是活契,现嫁人去了” 她呜呜直哭,被母亲哄了好久才乖乖上花轿。 没想到再见面,却是那样一个场景,在自己的想象中本该一双儿女承欢膝下,与夫君举案齐眉的人,却红妆绿裹,分外妖娆地躺在老爷怀里,腰间的轻纱被男人拨开,伸进两团饱满处玩弄,她娇俏的媚笑,男人渐重的喘息,他猛的推开门,书桌前两人见到她来也没有停手,怀里的女人似羞似怯地躲进老爷怀里,被老爷满面红光地抱着,转头对她道,“夫人,我新纳了一房妾室,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举行敬茶礼吧” 直到听到一声银瓶乍破的脆响,王婉呆愣转头,却见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老爷,目滋欲裂地指着他们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