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次元迷宫（3）

感的来源。仅因那张漂亮的脸原来便十分对称，我才几乎察觉不出。

    既然连亚渊也被牵连至记忆碎片的异象中，或许他所言为真。

    亚渊并非真正的始作俑者，不Si鸟才是。

    某道念头闪过。

    「亚渊，」我朝他冲去，「你在来到我身边之前，是待在二十二弦月的哪里？」

    他默了会，抬手指指球T另一头，正是方才慧的喊声发源处。

    应证了我的猜想。

    「二十二弦月的空间扭曲了。」我说，「但不知道是以何种型态，有可能是一一」

    亚渊开口，「环。」

    「什麽？」

    「我不能说白。」他说，「但可以用其他的情况去类推。想像一个生活在平面上的人，将它抬起，移到第三次元翻转後，再放回二次元。如此一来，平面人的器官与惯用手便会左右颠倒。」

    我微愠地瞅着他。「你在说什麽一一你知道记忆碎片在哪里了？」

    「我只说这麽多。」亚渊不知为何撇过头去，拒绝看我，「剩下的，你得自己想办法。」

    心头一GU气瞬间涌现，我上前用力扯住他的衣领，b他迎向我的目光。「告诉我。」

    「不。」

    「这是攸关整个非人界的事，你到底为何一直阻挠我？」我咬牙切齿，忍住眼角快滑落的泪，冲口大吼：「亚渊，到底为什麽！」

    听闻我吼声里些微的哭音，亚渊终於垂首望我，蓝眸一瞬间竟闪现不舍的情绪。

    他嘴唇轻启，「......因为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麽？」

    「想起那个与猿灵的交易。记忆若全数寻回，若那一天到来......」

    他低声说：「到时候，你会立刻Si去。」

    ＊＊＊

    「我不在乎。」

    这句话几乎立即脱口而出。我放开他，不断摇头。「Si......我真的不在乎。」

    「我在乎。」亚渊看着我，「也许一直以来，我就是太过在乎。」

    我的X命难道b整个非人界都重要？长久以来，他三番两次意yu阻止我找回记忆碎片，竟仅仅是为不让我丢掉X命？「交易」是什麽？而究竟是为了什麽我会Si去，他又为何会事先知晓？

    庞大纷杂的思绪充斥脑海。我扶额，试图镇定，说：「不，先不说这个了。你刚才提到的，什麽环，还有平面人......」

    想起影和慧说过，二十二弦月是个违背常态物理法则的世界，同时也是个包含一次时间维度和四次空间维度的五次元空间。而在高等次元里，常理认知的物质与能量型态，都可能以任何形式被改变。

    亚渊方才给的提示是，二次元的平面人能在三次元被翻转，构造变得左右相反；自此可推论，三次元的生物，理应也能在四个空间次元的世界被翻转，继而颠倒过来。

    还有，环。

    兴许，空间变成了某种环，使原处於球T另一端的亚渊被扭曲的空间挟带至此，身T随之被反转，而影慧两人则是相反的情况。若真如此，他们等於分别交错绕过这个球T半圈。

    一个扭转了半圈，後再重新连结的奇异的环。

    「......莫b乌斯。」记忆与常识浮现之时，我喃喃道，「是叫